這就是sectator此刻廣泛傳播的形象。
而神名深見并不反感對方的舉動。
那些死去的人適合待的地方只有監獄和地獄。旅行開始之前的神名深見也這么做過。
但在這樣擁有符合人類道德的法律制度的世界里,sectator不該這么做準確來說是不該這么瘋狂。
集中于同一時間,同一座城市,將全世界的目光都吸引過去,甚至是以那種提前宣告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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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tator以此為樂,使人難以相信他是出于即使扭曲也依然是“正義”的善心。
對sectator的分析走到這里,神名深見在這個瞬間福至心靈。
“系統。”他克制著,平靜地提出要求,“讓我看看那張錯誤的角色卡牌。”
漂浮在他視線上方的黑色立方體閃了閃。半透明的藍色面板無聲出現在他眼前。
神名深見常與系統交談,卻很少關注面板,偶爾才會拿著積分在系統商城里搜索美食、調味品和游戲;因此在此刻真正看見卡牌欄目里少了一張卡牌后,他沉痛地閉上了眼。
他很想說些不那么悅耳的話,但最后又無話可說。
近在咫尺的錯誤卡牌本身就有很大問題,自己在明知系統背后有不懷好意的家伙,卻從未關注要知道他最開始抽出那張卡牌時還有著詭異的熟悉感
到現在才發現,是他自己的問題。
“對不起,扮演者。”系統的機械音里似乎都能聽出緊張和愧疚,“我發現它失蹤,是在2月14日。”
“都一個半月了。”神名深見覺得心口堵著一口氣。并不是對著系統,畢竟對方實在是沒什么多余的能力,而是沉重于自己竟然過了這么久才發現。
小丑竟是我自己jg
果然是在這樣的平淡生活中怠惰了嗎。
沒有責任,沒有目標,隨波逐流的旅人生活歸根結底還是影響了神名深見本人。
他將手臂交疊在額頭上,嘆了口氣。
不過他喜歡,也不想改。過自己愿意的日子怎么了蠢貨才會為他人改變行事。
sectator到底是誰呢他在白熾燈的光下瞇起眼,漫不經心地思考著這個問題,很快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對方接下來會做的事。
橫濱有“虛”,東京有萬世極樂教,奈落和羂索也在暗搓搓搞事對方應該知道這些。
那么如果是針對神名深見,對方最有可能涉及的只有空有“杜本那”代號卻在為港口afia做事的鬼舞辻無慘沒有關注的酒廠了。
畢竟神名深見對酒廠不太感冒,跨國犯罪組織插手的太多,應對起來太費精力了。
讓鬼舞辻無慘現在回到酒廠篡權
神名深見思忖著這件事提前的可能性,閉上眼睛。
不,還是等咒術界大動作的苗頭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