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際上那顆腦花僅有的堅硬器官已經默默地開始磨來磨去了。
什么束縛好歹給我想些其他體系的能力吧
五條悟捏住下巴看了他一會兒,露出了明顯的厭惡神情,道“你真惡心。”
不知道為什么,在知道對方是占據他人肉體的老家伙后,他的心中浮現了此前從未有的微妙的厭惡之情。就好像近在咫尺的誰也被奪走了身體。
他搓了搓手指,很想把這家伙干掉。
“悟”夏油杰注意到他的焦躁,有些不解地喊了他一聲。
“沒什么。”五條悟說。
家入硝子瞥了他們一眼,道“這家伙能說的很多,你們不問一下嗎他好像在覬覦夏油哦。”
“誒”夏油杰愣了一下。
“什么啊”五條悟舉起手勢,“自己沒有身體就想要別人的嗎”
“別動手我還想研究呢”
“不,這個人是罪犯吧別隨便對待啊”
“放心,我有分寸”
“有分寸你們兩個就不會每次都挨夜蛾的拳頭了”
“現在別扯上我啊,硝子”
三個學生吵吵鬧鬧,夜蛾正道揉了揉眉心,倒也沒有阻止。
羂索與高層聯系緊密,他知道這一點后感到心驚,特別是聯想到以前自己感受到的、對學生而來的針對現在變成這樣,雖然不知道好壞,但確實松了口氣。
學生們還是太年輕了,而他也只是個老師
咒術界的以后,在今天下午的會議上便能知曉。夜蛾正道期待著改變。
“對了,奈落先生。”在離開的時候,夏油杰對傀儡說,“您看過神無了嗎她現在的狀況如何”
因為神無是禪院家“全軍覆沒”的罪魁禍首,所以現在也被關押在咒術高專。在今天的會議中,會與羂索一起出席。完全可以想象到禪院直毗人的態度。
夏油杰感到困惑。雖然神無很厲害但外表確實是一個孩子啊。
童磨也說過是奈落的孩子,暫且不論是否有血緣關系,但他去萬世極樂教陪著菜菜子和美美子,卻從沒聽說過奈落去看望她。
真正的罪魁禍首無動于衷。
“她很好,多謝關心。”奈落平靜地說,“她向來聽話,不會出事。”
夏油杰欲言又止,道“恕我多嘴,孩子的話,自己也要好好照顧啊。”
“你說得對。”奈落敷衍道,有些不耐煩了。他本來就不是會關心小孩的性格,更何況在他眼中,神無只不過是自己創造出的下屬和武器。
“真是人渣。”五條悟說,拉過夏油杰,“走了,杰。”
奈落重新回到房間,在羂索身后坐下了。
“拉弗格啊。”米花町的神名深見仰起頭,“又是威士忌,boss還挺會起代號的。”
因為想到了三瓶威士忌假酒,又想到成為拉弗格的[sectator]實際上是平行世界的自己,他突然覺得戲劇化。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他嘆了口氣,思索起該怎么讓鬼舞辻無慘到酒廠和那貨打擂臺。
而另一邊
波本和黑麥在酒吧里,得知將會有新一瓶威士忌酒被介紹過來。
組織的成員代號和酒有關,就連據點也大多是酒吧,環境清幽,是個接頭的好地方。
酒吧里播放著和緩音樂,吧臺前的波本和黑麥面前各自擺著酒,調酒師安靜地擦拭著酒杯。
波本在翻看資料,黑麥在調試狙擊槍。
琴酒從門口走進,臉色黑沉,一看就是剛放過殺氣,氣勢凌冽到看過去的調酒師擦著酒杯的手都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