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怎么也是[漆黑之翼]的一員啊
童磨輕松地笑起來,道“沒辦法,是那位的要求,同樣也是必要的選擇。”
伏黑甚爾和諸伏景光都愣了一下。
在他們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之前,童磨便親自揭露了屬于他本人的“真相”。
“我曾經死去。”白橡發色的咒靈說,“那位給了我機會,也允許我去試著做這些事,很有意思不是嗎”他輕輕眨了眨那雙絢麗的虹眸,語氣輕快,“所以我愿意聽他的命令哦,我可以從他身上知道一件事。”
“作為不正常的生命,如何才能更貼近人類。”
“我可是在很認真地聽他的話學習呢”他說,“大家也都是差不多的理由,就連無慘大人也有了機會去實現目標呢。”
諸伏景光所以去了黑衣組織
“你現在是咒靈。”伏黑甚爾放棄吐槽,提醒道,“讓你產生貼近人類的想法的事情或者人,已經不在了吧。”
諸伏景光靜靜地注視著童磨。他向來心思敏感,擅長共情和理解他人,童磨臉上的笑容再怎么無憂無慮,在聯系其話語的背景后,也無端令人生出些惆悵和茫然。
“都死掉了。”被這么指出事實,童磨也并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也更讓人清楚他不懂感情的本質,“父母,信徒,同事,敵人,還有”琴葉。
童磨咽下了那個名字。
“死掉之前,我就很想明白這個了。”他說,“殺我的孩子懷著憎恨,因為我使他們的親人死去。人類的感情能使他們做到那種程度,我對此感到驚訝。”
他平靜而微笑地說起自己的死亡,在場的兩個活人都覺得脊上躥過一陣寒意。
童磨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坦誠太過驚悚,說完這一切后展開扇子,自然地道“甚爾君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當然去。”沉默了一會兒后,伏黑甚爾說,“惠也帶上,讓那群禪院家的看看。”
“嗯嗯,帶孩子見長輩和親戚嗎不錯。”
“閉嘴真惡心不是這個意思”
*
只有燭火在閃耀的昏暗走廊上,夜蛾正道走在這里,身后跟著他的三個學生。
“罪魁禍首被關在這里”五條悟有點期待地問。
這里是東京都立咒術高專的地下封印室,因為天元的存在,結界和封印比其他地方都堅固,因此“罪魁禍首”關押在這里。
“本體是個腦子。”連夜觀察和研究的家入硝子揉了揉黑眼圈,精神微帶亢奮,“對此我要感謝在邊上看顧的奈落先生。”她嚴肅而真誠地說,“不然我可沒有機會打開腦殼,實打實地近距離研究。不可思議明明是已經死去的人,但被操控后腐爛狀態竟然放慢了”
“杰,硝子看上去好像瘋狂科學家哦。”五條悟悄聲說。
“是呢。”夏油杰也湊過去小聲應和,“再拿一把帶血的手術刀就更像了。”
“我聽到了。”家入硝子冷冷地說。
“哈哈哈”
夜蛾對身后的交談置之不理,將他們帶到門口,敲門后進去了。
房間逼仄,四面八方都貼著刻有咒文的符紙,角落里跳動著暖黃的燭光;房間中央,是被嚴嚴實實捆在椅子上的男人。
再往后面一點,是坐在椅子上看管的白色狒狒皮傀儡,聽見動靜才抬頭看來,朝進來的四人點頭。
“又是傀儡”五條悟揶揄,“你本體不會是個邋遢的大叔吧”
“太失禮了,悟。”夏油杰提醒道。
“我想我們沒有熟悉的必要。”奈落彬彬有禮地說,“這件事結束后,我會回到那位身邊。”
他從椅子上站起,向夜蛾道“那么,我先出去了。”
“辛苦了。”夜蛾客氣地說。
傀儡帶上門,房間里寂靜無聲。
“這個人咒靈的名字是羂索。”夜蛾替學生們解釋情況,“身體的名字是前田茂樹,可以追溯的、與詛咒師來往的活動時間是七至八個月。”他的神情凝重起來,“奈落捕捉了他,而我們發現,羂索似乎與誰有了束縛,幾乎什么都會回答。”
椅子上的羂索平靜地聽他說話,微微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