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禪院家被清掃為,名為羂索的特殊咒靈為活證,咒術界迎來了大變動。
氣勢洶洶乘著月色回到東京的五條悟和夏油杰沒來得及當面質問童磨,一個便被家主叫走,另一個則是回到學校,身處異地卻忙活起來時,心里充滿了對劇情發展至此的思考和困惑。
無論是加茂家還是五條家,第二天派人看過禪院家的狀況后,都在萬世極樂教的人上門時保持了友好的態度,一口答應會去參加將在咒術總監會總部舉行的會議也有可能是當面掀場子
而政府那邊,則有平川新成和其他人員來拜訪萬世極樂教。
咒術界的存在依然不會在社會上公開,但政府絕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和萬世極樂教的示好。
萬世極樂教的大堂向來空曠而明亮,此刻即使兩方合起來有十人,也并不擁擠。
“教祖大人,萬分抱歉。”平川新成深深地朝童磨鞠躬,身上是特別制式的公安制服,“一直以來,受您照顧了。”
他身后,政府來人和公安同事及下屬,都有些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不,受照顧的是我才對。”白橡發色的青年看不出任何咒靈的痕跡,笑起來的模樣無憂無慮,也不像領導一個宗教組織的教祖,“這段時間你幫了我和大家很多,謝謝。”
平川新成欲言又止,提起的顯然并非原本想說的話,道“哪里,接下來還請您配合,童磨先生。”
“好的。”童磨也客氣地微笑道,“合作愉快。”
公安和政府人員離開了,他們要去咒術總監會總部提前了解情況,并再對會議上的議題進行商談。
目送臺階下的車輛拐彎駛上街道后,童磨穿過寂靜的大堂,繞開信徒們活動的地方,從走廊上回到庭院。
春天到來,庭院里的草坪染上嫩綠,枝葉也長出星星點點的綠葉,那被雨水重新灌漲的水池里,也有了水草開始生長。
“啪嗒。”
汩汩流水聲中,空竹筒在石頭上擊出脆聲。
而童磨站在廊下,又一次看著空蕩蕩的池面出神。
屋子里伏黑甚爾探出頭,道“事情明明是你搞出來的,還有閑心發呆嗎童磨。”
“抱歉。”青年回過神,沒什么誠意地笑著道歉,向屋內走去,“今天辛苦你們了,甚爾君,羽柴君。”
諸伏景光溫和地笑了一下,道“既然留在這里,當然要做事了。”
“放心,報酬不會少的。”童磨說,“新成君走了后,我的工作也會增加呢”
伏黑甚爾托住腮,懶洋洋地哼了一聲。不過誰都能看出他很高興。
兩人之前是和幾名信徒一起去拜訪五條家和加茂家了。
禪院家的絕大部分人都躺進了醫院,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恢復行動力還要一段時間。
只是接了個任務就被偷家,禪院26代當主禪院直毗人對此表示憤怒,以及恨鐵不成鋼。
老頭子在澀谷打了一圈醬油,回到京都后,當場就捋袖子準備再返回去揍童磨,但家中實在沒有可以撐場面的人,因此只能按捺不動今天下午的會議,他也會去。
伏黑甚爾沒去親眼看那些人,但只是聽到“禪院家要倒了”的消息,他就忍不住翹起嘴角。不過還是有點遺憾自己也和那些咒術師一樣,完全被遛了一遍。
這讓他看童磨的眼神就有點微妙。
“都說了我沒插手。”注意到他的視線,在理解人類感情上有所長進的童磨順從此刻的想法,攤開手替自己解釋,“奈落決定的,那位也很滿意呢。”
“所以,你一直說的那位到底是誰”伏黑甚爾吐槽道,“不出來收取勝利果實嗎”諸伏景光在一邊不動聲色,實則悄悄豎起耳朵不過另外兩個人都沒有讓他離開的意思,他一時間又在心里覺得自己的心態好笑。
“大概是因為他其實并不喜歡跌宕起伏的事”童磨想了想,肯定地道,“對,大家都很想要沒有紛爭的生活除了無慘大人,他一向目標堅定。”他補充。
諸伏景光
等等,他是不是聽到一個有些熟悉的名字無慘
不是黑衣組織派去港口afia的臥底嗎怎么能從童磨口中聽到還是“無慘大人”這樣的稱呼
“這話連惠都不會信。”伏黑甚爾犀利地說,“上次我就想說了,那個叫虛的男人,也是你所謂的[同僚]吧你們連橫濱都要插手,還說不喜歡紛爭”
“”
信息量太大,諸伏景光覺得自己要緩緩。
“虛”他當然知道這個名字。港口afia的新首領,起先是深受信賴的暗殺高手,親手干掉先代上位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