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曾經有無慘的血也沒見你和他多接觸。”奈落這么回答,沒有和他糾纏的意思,“正好我去見那個人,帶上她也不是不行。”
“替我向他們問個好。”童磨揮揮扇子,“我最近實在閑不下來,希望他們也能一切順利吧。”
奈落和神無憑空消失,三個人鉆進車里,伏黑惠有些困惑地問
“奈落先生和神無,是父女嗎”
“這個不太好說。”童磨有些遺憾地表示,“神無沒有母親。”
伏黑惠誤以為是失去了母親,抿了抿唇,不再發問。
而駕駛座上開著車的伏黑甚爾,眼角微微抽了一下。
生理意義上的沒有母親么
*
港口afia與敵對組織的激戰一觸即發,氣氛已經凝重到只需要一個火星就能輕易炸裂。
橫濱的居民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在那些適合發生戰斗的地方,夜晚便陷入了徹底的沉寂。
鬼舞辻無慘腳步匆匆地從自己的研究室上來,在守衛的鞠躬中沉默的走向首領辦公室。
他推開門,光線泄出的剎那,豎瞳變得更窄,將那黑沉的面色襯得更加可怖。
“虛,你還真是警惕。”進入屋內后他合上門,冷著聲音嘲諷道,“他為什么不可以”
“你并沒有為他做事。”辦公桌后的虛對他的怒氣無動于衷,平靜地繼續之前的動作,將文件放到一邊,“不準打擾他。”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情深意重呢。”鬼舞辻無慘譏誚地說,“要是讓他們知道真相,所有人都會覺得被欺騙了吧。”
“我與他截然不同。”虛沉穩地道出事實。
這一點倒是無法否認。鬼舞辻無慘扯了扯嘴角,道“森鷗外的目的是什么”
老狐貍一樣的家伙,讓鬼舞辻無慘有時候厭煩得緊,偏偏虛又很重用他。組織內部的許多人都為此感到困惑。
“無論有什么,他都不會再動手了。”虛說,“你走之后,他會承擔你的那份工作。”
“”鬼舞辻無慘面上浮現古怪的、幸災樂禍的笑意,“那可真是,祝他工作愉快了。”
即使是千年鬼王都為繁重的人類事務感到頭禿,他一生中的絕大部分時間是享受而非勞動,因此很少體會到一般人生活。
首領辦公室里發生著心照不宣的交談,而情報部的辦公室里,坂口安吾記錄著這幾日沖突中傷亡的情報名單以及人員調整。
他在港口afia臥底已有兩月之久,完全沒受到懷疑,反而還頗受重用。老實講,和異能特務科的工作比起來,這里還挺輕松的,薪水也很高。
工作進行到了尾聲,他看了一眼時間,揉著后頸,想著待會在路上慢悠悠地散會步。
等離開大樓時,夜幕低垂,潮濕的夜晚有淺淡的白霧漫出。坂口安吾提著公文包,走在靜悄悄的街道上,在經過某個巷口時,鬼使神差地停了下來。
巷子里很黑的,酒吧的招牌散發著微弱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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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了推圓眼鏡,突然就想去里面看看了。
他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