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被門推開后的風吹響,清脆的鈴聲中,諸伏景光從外面走入餐廳。
他被救下后塞到了萬世極樂教,并與同為公安的前輩一起工作了一段時間。
但歸根結底,他們的任務不同,因此在童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情況下,已經回歸公安繼續為扳倒黑衣組織出力了。
“歡迎光臨想吃點什么”神名深見側過頭,笑著他打招呼。
“不必了。”諸伏景光溫和道,在他對面坐下,“你似乎并不意外我的到來。”
是童磨通知的么還是別的情報渠道細想的話,是令人心驚的事實。他有些懷疑對方是知道,才在門口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
“別把我想得那么可怕。”神名深見揮了揮木筷,“我沒開店是因為我不想開,”他挺直腰板,嚴肅道,“這個月我可只開了六天店”
而今天離月末也不過一周。
諸伏景光“”
倒也不必這么驕傲地承認自己完全沒認真做生意。
關于這家餐廳的情報,除了食物實在美味,最多的就是營業時間不定,很令顧客抱怨。
“波本應該和你說了吧。”見他保持沉默,神名深見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咬了口大根,“sectator,或者是拉弗格似乎對我有所關注這件事,并且模樣與我相同。”
“是的。”
“說起來那兩瓶威士忌也太有耐心了。大概半月前就知道,卻不來試探我一下白給了你們名片。又或者拉弗格太危險,讓他們完全無法分開身”
說中了。
諸伏景光這次前來,原因也不過是“拉弗格的目的與身份無法確認,故意告知他們身份也許是懷著別的想法”所以他這個近距離和神名深見接觸過的人,就來了。
而根據安室透的記錄和觀察,拉弗格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犯罪分子,甚至是以他人的苦痛為樂的反社會。
老實說因為兩個人的模樣太過相似,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們都有些不那么好的猜測。
“恕我冒昧,神名君。”諸伏景光清了清嗓子,有點不好意思地問道,“你有同胞兄弟嗎”
他有一個哥哥,雖然并不是長時間生活在一起,但外表上也是有著相似之處的。
神名深見喝湯的動作一頓,碗后的那雙藍色眼睛染上惆悵,以及一點點的了然。
“不是。”他果斷道,“我是獨生子,和拉弗格的關系其實很簡單但我不想說。”
諸伏景光不是很失落。
他沒有接觸過拉弗格,但從幼馴染的描述看,對方的性格與神名深見相似,溫和起來就跟店老板一樣,但三觀和行事卻很難不被視為危險人物。
神名深見不樂意說,他也挺體貼雖然也有打探消息不可急于一時的想法。
不是同胞兄弟,模樣卻如此相似,甚至連能力也是果然,是克隆體吧人體實驗之類的。
他默默地想。
這個猜測出自于他們在黑暗世界活動的過程中,接觸到的隨處可見的罪惡。非法研究所的發展到最后總會有人體實驗,又涉及到器官買賣,是很長的產業鏈。
神名深見看了他一會兒,放下碗。
確實,通常情況下,不會想到同位體,而是更有判斷基礎的“復制體”就像中原中也和中原亞郎。
不會到時候吉田松陽和虛也會被這么誤會吧
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