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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爾魏爾倫在隔了大約八年后,終于將目光重新放在日本橫濱。
他在這里找到了“弟弟”,失去了親友兼搭檔,背叛法國成為“暗殺王”的日子是再沒有人會一起收集情報、一起干掉目標的枯燥無味。對“弟弟”的期待和關注讓他又一次踏上橫濱的土地。
情報由sectator和魔人。
魏爾倫對這兩個臭名昭著的情報販子和恐怖分子抱著什么想法不感興趣,但卻是下定決心,如果他們打的主意牽扯到中也,自己會追殺他們到天涯海角。
偷渡來橫濱的第一天。
保爾魏爾倫迷路了。
橫濱最近在進行基建,有些荒地、爛尾樓盤正在重新開發,道路出入口也被擺上了警示標語。
陽光明媚,藍天高曠。
魏爾倫拿著從海邊景區買來的橫濱地圖,又翻了翻手機導航地圖,決定去問路。
金發的俊美外國人無疑極吸引人眼球,偶然路過的三花貓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在他問過幾個人后出發,默默地跟了上去。
萬世極樂教橫濱分部與里世界老大港口afia關系密切。
而神名深見早就預料到中也與蘭堂牽扯的“暗殺王”的到來,唯一的問題也不過是時間與地點無法確定,因此虛把這個消息塞給了蘭堂。
魏爾倫會的東西都是蘭波教給他的,即使過去八年,某些深入骨髓的東西也不會改變。
在虛的默認下,蘭堂心情復雜地利用一部分港口afia力量暗算將要來到橫濱的魏爾倫,港口和碼頭都安排了眼線,就連擂缽街也在幾個入口放了人員。
從魏爾倫踏上橫濱的那一刻,蘭堂就知道了。虛也知道了。
而中原中也也做好了準備。
場地被選在靠海的造船廠,早就被廢棄了。
魏爾倫見到意料外的中原亞郎時不可避免地吃驚了,懷疑兩個情報販子是不是故意隱藏了信息。
兄弟兩個被魏爾倫追著打,三個重力異能者你來我往,飛沙走石昏天暗地,兩個少年看著狼狽得很;然后蘭波從天而降,用彩畫集暴打搭檔。
魏爾倫瞳孔地震“親友”
蘭堂抿著嘴不做回應,瞅準機會給人打了針由鬼舞辻無慘出品的特制麻醉劑。
見效飛快,魏爾倫的眼神漸漸失去光彩,噗通一聲砸到地上,昏迷不醒時臉上仍帶有見到本以為早已死去的親友的愕然和悲傷,以及一點點的恍然。
“行了”中原亞郎喘著粗氣從躲藏處走出。
“行了。”中原中也站在蘭堂身邊,神情復雜地看著地上自稱為“哥哥”的魏爾倫。
他的記憶里有蘭波和魏爾倫想帶走自己的畫面。
蘭波起先想干掉他讀取記憶,但改了主意,而魏爾倫想干掉他的認識人,帶他去過平靜生活這對搭檔的想法有夠粗暴簡單的,暴力到讓他忍不住思考他們以前工作方法是不是干掉所有目擊者。
“那個首領不反對”在蘭堂表示,想將魏爾倫帶去學校后,中也和亞郎忍不住困惑地問道,“他不是很厲害的超越者嗎”
“我也是超越者。”蘭堂淡定地表示,“虛首領認為我需要處理家庭事務。”
中也亞郎“”
那他們剛才的戰斗算什么家暴嗎
這事不能細想,越細想兩個少年就覺得古怪,平靜接受的蘭堂和能說出這種話的虛的形象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