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懷疑,就是家暴”太宰治肯定地說道。湊在昏迷的魏爾倫身邊,他捏了捏那頂帽子,翻過來看了一遍,有些詫異地瞄了正在和吉田松陽交談的蘭堂一眼。
這頂帽子上能看出許多信息,雖然不太清楚具體事宜,但魏爾倫是怎么下決心背刺蘭堂的
中原中也誠實地說“聽上去很怪。”
中原亞郎揣著手道“這個家人感覺腦子有點軸。”
因為是異能無效化而被叫過來看管的太宰治把帽子放回魏爾倫胸口,道“虛先生真是太慷慨了。”
如果是森先生,估計會搞個大的讓魏爾倫被認為死亡、將他收入組織吧。
虛先生選擇讓蘭堂“處理家庭事務”,聽上去像是關懷下屬,實際上也讓蘭堂更愿意效力了。
特別是有吉田松陽這個能收留魏爾倫的人,完全不虧,賺翻了。
中也和亞郎一了點頭,非常贊同。
吉田松陽和蘭堂結束交談,來到了他們這里。
前者從袖子里抽出一張卡牌蹲下,少年們好奇地看著上面的圖案一副黑色泛藍的手銬;下面一行字[海樓石手銬]。
卡牌被貼到魏爾倫身上,白光一閃而逝,一只黑藍色的手環出現在他的左手手腕上。
“還能隨意念改變形態嗎”太宰治好奇地問。
“這是松陽你的異能力嗎”中原中也問。
“這是朋友的道具。”吉田松陽溫和地道,“我沒有異能。”無視“都這么久了你竟然還不知道吉田先生沒有異能到底是多遲鈍”和“我就是沒有發現怎么樣松陽一直在做教師”以及“好好不要吵了”的爭執,他站起身。
手銬帶著羞辱人的意味,因此變成了手環。
蘭堂向他點頭,道“打擾了。在他醒來后,請聯系我。”
他們都需要冷靜一下。
*
失去了才會珍惜。
森鷗外對此深有體會。即便他奉行“最優解”,擅長在結局之前想好每一處的利益得失,但偶爾也會在失去后感到苦惱。
鬼舞辻無慘的臥底身份突然暴露,人也坦坦蕩蕩地開著車跑路,就連港口afia也沒有暴怒通緝,聽上去遭遇非常棒而相對的,作為首席醫官,森鷗外的工作更重了。除去日常的文件處理,他還要關注研究進展以及相關產品的生產經營。
他是醫生,不是生意人啊
壓榨人很爽,被壓榨很痛苦。森鷗外都已經泡上了黑芝麻。
但注意到蘭堂的動作后,他的心思也還是活泛開了。
虛將蘭堂的身份和相關情報捂得嚴嚴實實,連港口黑手黨的資料庫里都沒存入。他倒是有點猜測,但作為同事,蘭堂還沒到和他交談過多的地步。
在蘭堂離開大樓后,他調出來派遣人員的報告,分析一番后想吃檸檬。
虛未免慷慨大方過頭了。
允許蘭堂借用組織力量去處理私人事務,還不強制要求對方拉人下水,這種程度的信任真不像話
不過這件事不可能一直瞞下去異能特務科那邊,觀察結束后也該試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