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酒吧。
玻璃杯中的液體在暖黃的燈下閃爍,坂口安吾有些晃神,異能特務科正在考慮與港口afia的首領見面,但虛首領并未表示出對“異能營業許可證”的需求。
他只是一個臥底情報員,目前沒有資格參與,因此也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便將注意力放到了兩位酒友身上。
又一次被拒絕加入洗潔精,太宰治端起裝了冰球、實際上只是冰水的酒杯,表情不太高興地趴在吧臺上。
“織田作怎么了感覺沒什么精神。”
“社長準備退休回老家。”織田作之助說,向來沒什么情緒波動的臉上浮現出苦惱,“我在發愁能找什么工作。”
中原中也在前幾天辭職了,社長為失去優秀員工長吁短嘆,昨天突然說錢掙夠世面也見過,該養老安度晚年了。
這是很有生活氣息的煩惱,太宰治眼睛閃閃地看向他。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也看了過去。
織田作之助“”
“能麻煩你們給我提些意見嗎”他問道。
太宰治和坂口安吾腰桿挺直了。
太宰治“織田作你的工作傾向是什么對酬薪和工時的最低要求是”
坂口安吾“還有關注通勤時間、是否需要加班、加班補償是什么”
“有這么多需要注意的嗎”織田作之助稍微愣了一下。
他一個人生活慣了,殺手和郵遞員是工作時間最長的職業,中間的過渡工作都是很簡單的兼職。因此現在煩惱新工作,也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做的,簡歷內容也還在發愁要不要把殺手經歷寫上去。
“當然織田作你這么老實,很容易被騙的”
“果然還是選擇合法合規的工作比較好”
“安吾你個港口afia情報員說這種話好怪哦。”
“這是、這是因為我認真地為織田先生著想”
其中的體貼和關心織田作之助感受到了,他慢吞吞地道“謝謝你們我的學歷不高,簡歷上能填的項目很少,不在意這些的合法公司很少吧”
“確實呢”
太宰治和坂口安吾陷入沉思。
“我可以做保鏢。”織田作之助按照自身特長說道。
趴在另一邊的三花貓抖了抖耳朵,翻了身。
“擅長什么”太宰治想了想。
“格斗、槍擊、反偵察和潛行”織田作之助誠實地回答。
“真厲害,織田先生。”坂口安吾稱贊道。
“來學校吧織田作”太宰治激動地一拍吧臺,“正好缺了教這些知識的人而且學校的職工待遇非常好,可以面議。”
織田作之助坂口安吾“”
“中也那個小矮人都引來了厲害的有用家伙,我也不能輸那個木頭一樣的外國人對小孩們一點都不友善,腦袋也有點問題,正在培訓階段里苦苦掙扎如果是織田作你的話孩子們肯定很喜歡你吉田先生不會拒絕的”少年語氣激昂,就差腳踩板凳揮斥方遒了,“由我做擔保,肯定能成功入職的”
坂口安吾張了張嘴,中肯道“那確實是一個好去處,織田先生,你可以考慮一下。”
雖然港口afia和萬世極樂教橫濱分部牽扯頗深,但那只是生意上的事務。
他在情報部工作,聽說財務部似乎被命令去和萬世極樂教合作建立助學貸款不得不說令人心情復雜。
織田作之助心動了。
無論是共同工作的中原中也,還是在這里相聚的太宰治,都認同那所學校。而安吾也肯定了這一點
“那織田作你先準備一下,我明天就告訴吉田先生。”太宰治興高采烈地說。
“好的。”
“加油,織田先生。”
三花貓眼睜睜看著三人三言兩語就定下織田作之助的未來就業,沉默地甩了甩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