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好的去處,也不能干涉。吉田松陽的品行值得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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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后被邀請任教、拒絕不能、被迫學習教學的保爾魏爾倫“”
親友,阿蒂爾,這就是你對我的懲罰嗎
“現在最好叫我蘭堂。”前來探望搭檔的港口afia準干部冷靜地表示,將買來的洋梨連兜放到桌子上,“這不算懲罰。”
“蘭堂。”魏爾倫有些生疏地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
他之前聽中也和亞郎說過這個名字,只當是親友隱瞞身份用的假名,但又才知道對方在那次爆炸中失去了記憶,很快便明白為什么會是這個假名帽子內側的名字毀損,留下的丁點殘余所組成的詞語,是一無所知的人的名字。
他背叛了如師如友的搭檔,在意料外的重逢遭遇了暴打,但卻沒有得到丁點苛責。
相反,無論是對戰還是此刻相處,阿蒂爾看過來的眼睛里,總是帶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情緒。
魏爾倫回望那雙自己第一次接觸這個世界時看見的眼睛,張了張嘴,道“港口afia會允許你經常接觸這所學校嗎”
魔人和sectator的情報并沒有過多提及港口afia,只是對它的首領更換和基本情況簡敘了一下。
而這所學校、由萬世極樂教創辦,在政治家和黑老大之間如魚得水,是個特立獨行的慈善組織。
“不必擔心。”蘭堂溫和地說,“萬世極樂教與港口afia是商業合作伙伴,而我能那時還是被首領告知你將來到橫濱的。”
魏爾倫“”
也就是說,那場被設計好的對戰,是在那個首領的默許下
知道他們都是超越者的身份,包括“荒霸吐”的真相,卻沒有任何激烈的手段真的假的
他們默默對視片刻,蘭堂起身道“對不起,保爾。”
魏爾倫有些詫異地微微睜大眼。
“沒能理解你、自以為是地將人類的想法和觀念施加于你,我做了錯誤的事。”蘭堂平靜地說。
“不是”否認的聲音從口中沖出時,魏爾倫自己都吃驚了一下。但他已經顧不上,緊跟著站起來,“我”
“所以你們說開了,為什么是蘭堂跑出去工作啊”
橙發藍眼的少年睜著死魚眼,無奈地吐槽道。
和她模樣相同的另一個少年,面上也浮現出了帶著細微困惑的笑容。
魏爾倫微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事實上,只是因為他們覺得孩子從一變成二,需要的花費很多,所以必須認真地掙錢了。他還把自己秘密金庫告訴了阿蒂爾。
“今天會有新老師來面試。”中原中也說,“太宰那家伙,明明知道卻什么都不說。”
“因為是認識的人吧”
這邊在其樂融融地進行磨合,另一邊,預備對求職人員進行面試的吉田松陽卻并不在學校。
他和狛神慢悠悠地在河堤邊散步。
蘭堂主動打報告去了歐洲進行任務,因此有些事務需要重新分配,以致于虛剛放松,就又忙了起來。
森鷗外對自己的同事表示羨慕。
考慮到虛的精神狀況,吉田松陽也難得提前完成工作,愉快地放松心情以撫慰另一個自己的心靈。
“您好。”彬彬有禮的青年嗓音,聽上去有些中氣不足,口音并不明顯。
那是名打扮在夏季顯得炎熱的異國青年,全身上下只有雙手和面部露出,膚色蒼白,似乎大病初愈,面上掛著禮貌而苦惱的微笑,輕聲向遛狗的吉田松陽詢問道路。
在聽見那個聲音時,吉田松陽怔愣了一下,看見異國青年時卻又自然地恢復了微笑,溫聲替人指路。
那短暫的失神一閃而逝,其中藏著的情緒卻深沉厚重到讓人心驚。
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出身極北廣闊之國的恐怖分子,不遠萬里來到小小的島國城市,大膽地試圖和關鍵人物接觸后,用他那敏銳的頭腦注意到這一點、并分析出了大概。
吉田松陽認識的某人,與自己有著相似的聲音。而那個人,對他而言是難以見到的重要之人,也許還是晚輩之類的角色。
溫和而感激地道歉并告辭后,回到安全屋的費奧多爾對著一排電腦上的情報陷入沉思。
并不簡單的吉田松陽為何甘心做一名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