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如何因“真相”而震驚和頭腦風暴,并且將一切收尾先暫且不提,在那所有人都無法觸及的異空間內,互為同位體的兩人的戰斗即將迎來結果。
半跪在地的拉弗格整個人都像從水里撈出,扎起來的短辮散開,凌亂地披在肩膀上,俊秀的面容因精神的劇痛而扭曲,慘白到丁點血色都無,甚至眼神都有些呆滯,連呼吸都虛弱到難以維持,只能勉強維持著意識的清醒。
“哈,這就是不同道路的結果”他慘然而自嘲地說,聲音顫抖到會令人誤以為是哽咽,然而臉上的笑容卻依然譏誚而張狂,“真是厲害,親愛的同位體。”
將他變成如此狼狽模樣的人卻并沒有為此輕松,反應也絕非打敗敵人的喜悅,同樣也并沒有開口回答因為此刻他回答不了。
在他對面的青年神情陰郁,那雙湛藍的眼瞳此刻陰霾一片,在他捂住頸部的手縫中,有鮮血滴滴答答地流出、順著手臂和脖頸將衣服染紅、在肘部匯聚滴落在他腳下的地面,并像被海綿吸收般迅速消失。
曾經坦然承認在體術上比不過拉弗格,但神名深見沒想到在這個由自己創造的異空間里,對方在反抗的同時還能和自己打個有來有回,并且對匕首之類的武器運用自如。
的,好疼。
他面無表情地給自己下了個“無視疼痛”的暗示,緊接著暗示自己的身體具有與阿爾塔納變異體相似的自愈能力,在血肉蠕動愈合的過程中,對拉弗格露出一個微笑。
“多虧了你送來阿爾塔納變異體,”他在對方僵硬的神色中輕快地說,自覺出了口惡氣,“不然我還無法將它添加到可暗示列表里呢,謝謝你的幫助,親愛的同位體。”
“”拉弗格扯了扯嘴角,舉起雙手,“哈哈、實在是無法為這個道謝高興呢不干了,真的沒意思了,以后我聽你的話。”他頓了頓,喊出名字,“神名深見。”
神名深見心情有些復雜。
自從離開誕生和成長的世界,他拋開原本的名字,為自己捏造過各種身份。
“非常奇妙的體驗。”他評價道,有點笑不出來那可是另一個自己,看著那張臉覺得欠揍是什么體驗各種意義上都很新奇。“那么,希望你能表現出這一點。”
“當然可以。”拉弗格又笑瞇瞇起來,計劃被打亂、自己被狠揍的事并未讓他慌張太久,相比之下,他倒是更好奇神名深見接下來會怎么對待自己,“無論什么事我都會為你做的,如果你想羞辱我,我也可以穿執事服叫你aster哦”
羞辱個頭。神名深見一時間被這厚臉皮弄得無話可說,但很快他就多年的咸魚素養想出了最佳回答。
“看來你還是有點下限的。”他欣慰地說,“不然為什么不說穿女仆裝”
拉弗格“”
拉弗格又呵呵笑了,一副剛才沒被噎到的樣子“沒想到另一個我會有這種興趣,納西索斯情結嗎我的收藏里有性轉道具,如果是你的要求,試試也可以。”
神名深見“”
你收藏還有夠奇特的。
兩人面對面的沉默著,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大概都在腦內想象了對方“穿女仆裝或者性轉”的畫面噫。
神名深見“接下來讓我們愉快地相處吧”
拉弗格“沒問題無論什么事我都可以做”
他們相視而笑,沾了血的雙手交握,達成了合作共識。
“同位體”這并不是能開玩笑的事。
平行世界的概念在這個時代雖然存
在,但異能的存在讓科技與上世紀末相比幾乎毫無發展,只能在一些稀少的科幻中對此進行無根據的幻想與延伸吃虧。”
作為同樣的精神能力者,正因為同出一源,也不能隨隨便便將精神侵入到對方腦內,更何況神名深見之前還把拉弗格干得趴下了。
拉弗格嘆了口氣。
“我還想學一下呢,感覺你都可以去當專門的醫生了。”他說,“好吧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么我來掃尾,放心,不會出錯的。”
“那就再見。”神名深見說,后退一步,身影憑空消失了。
這說走就走的勁頭令人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