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下的青年慢吞吞地推了推銀邊眼鏡,漫不經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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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拉弗格去掃尾了,神名深見也快樂地給自己放了個假。
這段時間一直在和那家伙斗來斗去,連店都被炸了,還不準他好好休息
通過馬甲注意橫濱事宜的同時,他在東京及周邊轉悠起來。
過了幾天,橫濱的事勉強平息,他發現酒廠在調查自己的信息。稍微思考過后就明白原因,神名深見恨不得再去給拉弗格一拳。
這家伙就完全沒有后續想法嗎故意的吧
雖然覺得很痛苦,但神名深見還是放心不下,只好披著“拉弗格”的身份去酒吧找人報道了。
“神名深見沒想到你還有這個名字,”酒吧里,琴酒冷笑道,“隱藏信息的能力實在不錯。”
“抱歉。”神名深見沒什么誠意地舉起雙手,對著黑洞洞的槍口臉上也掛著笑,“不過這是個好名字吧我自己起的,非常喜歡哦boss應該要見我對吧別浪費時間了。”
琴酒放下伯萊塔,冷不丁問道“你剪頭發了”
“畢竟發繩斷了的話很不舒服。”神名深見揣摩著拉弗格的行事,毫無畏懼地說道,“我可沒琴酒你這么厲害,干著臟活還能有一頭保養良好的秀發,真羨慕啊,我最近都苦惱到掉發、似乎要迎來禿頭危機了呢。”
琴酒“”
琴酒“閉嘴,要走了。”
“那我先出去了,麻煩待會兒送我去基地哦”
黑發藍眼的青年推了推金邊眼鏡,從椅子上跳下,蹦蹦跳跳地往酒吧外走去。
琴酒垂眼看向吧臺上沒喝完的玻璃杯。
性格惡劣、行事不擇手段的拉弗格總是點一杯檸檬水,但此刻吧臺上剩下的是一杯彩虹雞尾酒。
想到對方同樣改變的眼鏡邊顏色,他有些疑慮地皺了下眉。
對方有哪里不對去了一趟橫濱,沒將那個膽大的老鼠逮住,真敢厚顏無恥地回來啊。
對神名深見來說,針對烏丸蓮耶的布下計謀輕而易舉,他甚至有些納悶拉弗格明知道那些信息,為何什么都沒有提出。
大概是想游戲更加有趣
他漫無邊際地思考著,看著屏幕另一端顯出的黑色剪影,覺得變聲器真是有夠難聽。
“拉弗格,你損害了組織的利益。”烏丸蓮耶冷漠地說。
雖然一開始知道損失情況氣急攻心到進了icu,但冷靜下來后,對拉弗格一直存在的忌憚便膨脹起來。
對方沒有任何,只是沉迷于制造混亂。組織是一個令他滿意的媒介和平臺,卻也是可以隨意放棄的玩具,隨著心意摧毀但這個玩具并不是他的。
作為這個玩具的主人,烏丸蓮耶自覺受到了冒犯。但冒犯者一無所有,沒有軟肋也沒有恐懼,更不
是那些追求正義的蠢貨,無法制裁。
對面的青年笑而不語,帶著令人生厭的從容以及根深蒂固、也沒怎么藏好的傲慢。
“為了一個自己制造出的敵人,這段時間還真是辛苦啊。”烏丸蓮耶嘲諷道,“結果呢失敗了真可笑。”
“確實可笑。”神名深見聽到這里,快樂地贊同了,“沒有什么會順著心意發展,太輕視別人是會遭報應的這一點是我從這段時間悟出的真理。”他興致勃勃地說,“真的很有意思,那個人完全超出預料,我可是被深深震撼到了”
夸自己不要臉不,他現在是“拉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