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好森鷗外先生。真是冷酷的要求啊。”拉弗格嘆氣,翹著腿的姿勢卻一點都不符合話語內容,“那會讓我成為世界不,日本公敵的。”他揚著唇角輕蔑地笑了,“這么小的國家,隨便做點什么就會自己毀滅,虛你知道的吧。”
森鷗外“”
過于大膽的話語聽上去像中二期的幻想,但對方顯然并非開玩笑。
無視對方對國家的輕視在意的話會壓不住憤怒他思索起“麻煩的家伙”可能指向什么。
難道在虛眼中,拿著“書”的魔人也不算麻煩嗎
說到這個,其實沒人確定,那本“書”是否是真正的書。那么多人都渴望的道具,輕易地出現在他們面前,也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它就是“書”。
“這是建議。”虛客觀地說,“事實上,我很期待你可以做出成為世界公敵的事。人類的心計和欲望令人生厭,只有松陽才愿意為這樣的他們付出。”雖然是這么說,但他的神情依然沒有多大變化,將iic的情報丟給了拉弗格,“你覺得該怎么做”
“我在非洲還有片銀礦,那個國家還處于部落制。”拉弗格接住,沒有翻開,似乎一開始就清楚地知道情報,而是提起了自己的財產情況,“沒有人不想過上好日子,如果說做個實驗,那片土地其實挺不錯。”他意味不明地笑著說道。
虛道“你認為他們愿意嗎”
話題跳躍得很快,聽從于神名深見的虛與拉弗格似乎在某個事件上達成了共識,以致于擁有默契。
森鷗外試圖理解這幾句交談的意思。
非洲的礦產資源豐富,歷史因素導致一直很混亂,拉弗格擁有銀礦令人意外但也不是難以接受,但現在他們的意思是在那片土地上進行實驗讓人過上好日子的實驗
他理解不了。
在拉弗格接下來的話說出后他這么確認了。
“他們不是被國家放棄了嗎那就自己創造一個不會放棄他們的國家吧。”面對虛的質疑,拉弗格以一種游刃有余的態度說道,“我對說服他們很有信心。”
他咧嘴笑了一下,捕食者般的冷酷從那雙群青色的眼中展露,語氣卻很歡快,接著道“反正也是自暴自棄向平民舉起屠刀的罪犯,無論我用什么方式說服,都是可以的吧嗯,我會盡量不太過分的。”
虛對此興致缺缺,道“不必問我,神名會幫你的。”
“真是無趣的人啊。”拉弗格抱怨道,“他可無法不受打擾的偷渡航線,稍微借我一段時間唄”
一直謹慎地沒有插話的森鷗外生出不妙的預感,然后兩雙眼睛看向了他。
森鷗外“”
森鷗外“運輸部會與拉弗格閣下對接,如果有需求可以挑選成員負責航行。”
“去非洲。”拉弗格提醒,“怕遇見海盜的話可以繞遠路,我可是很體貼的。”
“會要求負責人準備多種預案。”
“真可靠啊,森鷗外先生。”
“過獎,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森鷗外沒什么特別的反應。
無論是什么樣的環境,拉弗格總有一種看透人心的戲謔,以及從高處俯視的傲慢對森鷗外這樣喜歡以操縱人心來達成目的的人來說,是遇見同類的反感。
而這樣的傲慢,神名深見或許有,但很少表示出來。
拉弗格拍拍手,將文件拿在手里站了起來,道“不考慮一下提高成員的技能嗎那一天不會太久,無業游民太多可是很麻煩的。”
“正在計劃中。”虛雙手搭在一起,說道,“港口afia的合法產業還需要發展,記得和童磨聯系。”
“了解”拉弗格動作隨意地敬了個禮,“等神名深見解決那糟老頭子,事情會更方便的。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