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濱機場。
熱鬧的人群中,白發金瞳的青年打扮古怪,辮子垂在身后,隨著邁步的動作歡快地抖動,搭配上臉上的笑容,有著與外表年齡不符的孩子氣。
他的名字是尼古萊瓦西里耶維奇果戈里亞諾夫斯基,來自寒冷的極北之國,是國際有名的通緝犯。
他突然停下腳步,向某個方向看去。
從站在這座機場時就有的被注視的感覺,而對方或者那幾人甚至并沒有掩飾不過沒關系,小丑本來就該處于大家的視線之中
愉快地看過去的果戈里和注視者對上視線。
戴著毛絨帽子的青年溫和地朝他微笑,紫紅色的眼瞳平靜而溫柔,那種他所熟悉的瘋狂似乎消失了。
果戈里“”
他忽視了青年身邊的其他人,忍不住大聲地笑出來。
“費佳”他快樂地向青年跑去,“我的好朋友,你看上去并沒有遭遇折磨呢”
費奧多爾平靜道“大家都是很友善的人。”
停在他面前的果戈里打量另外兩個生物一個像老師的男人和一條被飼養的聽話白狗
“麻煩你們照顧費佳了。”果戈里一本正經地說,瞇起金色的眼睛微笑,“所以,請問你們對他做了什么”
將費奧多爾視為摯友的他在第一眼就察覺到了對方的不對勁,被威脅、被失憶了嗎真是太可憐了
“只是請他吃了一份炒雞蛋而已。”吉田松陽溫和而帶著歉意地說,“對吧,費奧多爾先生”
費奧多爾“是的。”
他知道自己失憶,也見過炒雞蛋的殘骸出于禮貌,他不是很愿意表示出對那是否可以稱之為生化武器的懷疑。
“那還真是厲害的炒雞蛋,能讓我也嘗嘗嗎”果戈里興致勃勃地說。
“當然可以。”吉田松陽輕咳一聲,“不過者不在,您過一段時間才能品嘗。”
費奧爾多無言地凝視著他,又轉過視線,道“尼古萊普希金呢”
“大概今天晚上才能到港口吧。”果戈里笑容可掬地說,就算失憶也能應對之前的一切,不愧是能理解自己的摯友這么想著,他沒說出口,“因為他的膽子像老鼠一樣,不敢和我一起呢。”
死屋之鼠,是由費奧多爾領導的恐怖組織,而在他這名首領“失蹤”后,成員也向橫濱投來了注意力而很不巧,果戈里和費奧爾多還是另一個組織“天人五衰”的成員,并且關系密切。
普希金是被果戈里硬壓著答應前往橫濱的。
輕易就能猜出的費奧多爾沒對此表示什么,他和吉田松陽一起來堵小丑,目的并不是為了從與對方的相處中恢復記憶。
“我最近在研究一種新思想。”他對自己這位就算失憶也存在些許印象的友人說,“你也許會對此感興趣,尼古萊。”
果戈里睜大眼睛,像是突然有玩具被擺在眼前的男孩,吃驚又期待著觸碰。
“真的嗎”
“真的。”費奧多爾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