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同位體,他們之間沒有其他人影響,天然的默契讓他們一起避開了對各自道路的深入探討,拉弗格敗得徹底,但他實際上并未承認神名深見的“正確”,只是想在這次停留中進行嘗試。
神名深見也不是完全在身份互換后就忽視了拉弗格。
對方大概知道他的憂慮,很少離開馬甲的視線之外,態度表示得很明白。
在橫濱做事也很盡心,因此他也沒太緊張于對方前往歐洲“綁架”iic是否會故意制造問題,反而有點期待他會怎么“說服”那些被放棄的犧牲品和罪犯。
他啪啪打算盤,心情愉快地順手又在資料里添了條錯誤信息。
即便這里有天才研究員雪莉和全能選手“拉弗格”,烏丸蓮耶顯然也會有另外的研究團隊分析這所研究基地的成功,怕死貪生的老頭子在沒有確切結論時是不會貿然服用藥物就連鬼舞辻無慘那時候的藥劑也是仔細分析過才服用。
神名深見對這事很滿意,這意味他就是悄咪咪地把烏丸蓮耶干掉或者控制也沒人知道。
“對了,雪莉。”他側過頭詢問已經開始工作的同事,“你有個姐姐吧”
雪莉呼吸一滯,手指捏緊抬起頭,道“是的。”
黑發青年的神情漫不經心,那點笑意也帶著虛浮的慨嘆,道“肯定很擔心你吧因為你是未成年,卻在這里做非法研究真可憐啊。”
“你這么說,我會懷疑你對組織的忠誠的。”雪莉鎮定地說。
比起琴酒,拉弗格表現出的性格更好相處,但不可捉摸的本性更令人毛骨悚然,面對他,就如同注視深不見底的懸崖,輕易邁出一步便是粉身碎骨。
“啊,是什么給了你錯覺”拉弗格有些詫異地睜大眼,似乎真的很意外,“我對組織有忠誠這種沒用的東西”
雪莉“”
她這回完全沒控制住表情,呆住了。
就算你囂張隨性,也不該這么大聲表明啊
“哈哈哈,看你這副樣子,”拉弗格笑出聲,“別告訴其他人哦。”他眼角下垂,看過去的眼睛沉沉無光,危險的氣息毫不保留地散發出來,“因為你這樣的人才,我還是不想干掉的呢。”
“你真會變臉。”雪莉故作平靜地評價道,轉移話題,“喜怒無常才是你的本來性格嗎”
“都是演的哦。”拉弗格也很配合,又重新笑起來,“別看我這么危險,我可是品行高潔、具備世俗意義的道德觀的大好人呢。”
雪莉“”
你的三觀和常人相反嗎這種自我認知還真能說出口。
她沒再搭理對方,抱起文件去了另一邊的觀察窗。
神名深見捏住下巴。
他這段時間在日本的基地轉了一圈,要是暗搓搓上位完全沒問題,組織里臥底還挺多的他想到諸伏景光,一時間有點惋惜。
多好用的人啊,能扔去干取信、蒙騙之類的活。
剩下的臥底,他就毫不客氣地利用啦
神名深見志得意滿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