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微好奇的問。
“不是”趙明之搖搖頭,神情突然變得有些沉重,“是一個老友的孩子,那老友家里遭了難,我便替他照顧了一
些時日。”
鄭微察覺到這可能是個悲傷的故事,最近倒霉事兒太多,也見多了生死離別,突然不想再聽這些令人心傷的故事也不再問,徑直朝鍋里看去,“師父,做的什么好吃我聞到了米香”
“熬了些肉糜粥,我也只會做這個。”趙明之笑笑。
“太好了好久沒有吃到米了,可饞死我了”
鄭微饞的舔了舔嘴。
趙明之扭頭看到她的饞樣兒還真像個小野貓,怪不得那幾個家伙都說她像小野貓。
“馬上就好了,拿個碗來”趙明之笑著支使她。
鄭微蹦蹦跳跳的去拿了個比自己臉還大的粗瓷碗來,雙手捧著等著肉糜粥出鍋。
趙明之先舀了一碗給她,鄭微也不回房,在廚下找了個地方坐下小口小口的喝著,不時瞇起眼睛回味,像只飽飱食足的小貓兒。
趙明之突然開口“微兒,師父有件事兒想托付你”
鄭微聞言抬頭,有些擔心地問“師父出什么事兒了嗎”
“沒事兒,”趙明之見她面露忐忑,忙安慰道“我是想說若日后你遇到那個孩子,麻煩你看顧他一二。”
鄭微聞言松了口氣,“好,我記下了”
她剛吃完飯,出了庖廚就碰到了到處尋她的莫憂。
“荊兒,可找到你了”莫憂松了口氣。
“尋我何事”吃飽睡足的鄭微又變得溫柔和善了。
“我是想問,如今那些宗親王爺都已經進宮質問了,如今清河王弒君殺父的名聲也傳遍平城了,接下來咱們應該怎么辦”莫憂說起這事兒來仍有些興奮。
如今平城大部人的官員都反對清河王繼位,即便是那些原本偏向清河王的人也不敢替他直言。
這樣一來,清河王就再也不能借勢登基了
“等”
鄭微
輕輕一笑,吐出一個字,然后晃晃悠悠的回了房內。
“等,等什么啊”莫憂見鄭微又回了臥房,這回不敢進去,只站在門外焦急的問。
本想躺下接著睡的鄭微,又走出來看著他道“等你家殿下以遺詔的名義給各路藩王下發進京勤王的詔書等清河王與拓跋經反目,他們倆斗起來了,咱們才有可趁之機”
“可是清河王一直很敬重賀拔經,而且他想要繼位還得仰仗賀拔經,怎么可能與賀拔氏反目呢”
莫氣覺得這有些不可能。
鄭微嘆了口氣,幽幽道“本以為你家殿下派你在外面行走,是因為你比莫氣要聰慧,沒想到也是如此果真是親兄弟”
莫憂撓撓頭隱約覺得鄭微實在罵自己,可是又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