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一教的老匹夫”賀拔經面露疑惑,仍舊語氣溫和的看著鄭微,“女郎說笑了我可沒聽說過什么斗一教”
鄭微見他依舊淡定的狡辯,知道自己此時的心態是沒辦法對付這只老狐貍的。
她深吸口氣讓自己先冷靜下來,緩步走到賀拔經面前坐下來,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晚酪漿慢慢喝了起來。
她就像是品瓊漿玉液一般小口小口的抿著酪漿,說實話在這里住了許久仍是喝不慣,只覺得滿嘴腥膻。
住在三皇子府那陣子,她弄了一些杏仁和飴糖放在里面再喝起來就覺得好很多。
賀拔經見眼前這小女郎這么快冷靜下來,眼里閃過欣賞。
雖然從她提起斗一教時,他心里就是慌的,這么多年從來沒有人發現他與斗一教的關系,或者說知道這些事情的人都已經是死人了。
賀拔經不由想到,也許還有一人活著,雖然一開始就知道他的出現是就是為了明月樓里的秘密,他的留下也是別有用心。
但是為了內心的那點慰藉,他還是留下了阿木,他有信心自己和阿言能壓制住他,并永遠把他留在賀拔家。
也許他錯了阿木這些日子趁他與阿言不在真的查到了許多。
賀拔經看著眼前的小女娃,突然開口道“你就是那夜他要保護的人”
鄭微終于抬起頭來,看著他平靜的點頭,“是”
“你明知他為了救你險些死了,你竟然再次利用了他,小小年紀心倒是狠辣”
賀拔經眼里的殺意一閃而過。
鄭微聞言嗤笑一聲,毫不示弱“若我沒記錯的話,阿木叔的母親,你的女兒就是被人拐賣去的大周,你當知道他是有多么痛恨這些擄賣者。但是到頭來他自己的家就是最大的人販子,你可有想過他是何心情”
“賀
拔家主,我突然有個想法,你說當初阿木叔的母親會不會就是被你們自己人帶到大周的比如斗一教的老匹夫或者是被你害的家破人亡的某個人”
鄭微心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就脫口而出。
往事一點點的從心里閃過,賀拔經突然記起三十年多前女兒走失之前他剛剛認識了那個人,那時他已經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帶了天師教的仙藥救自己的妻子。
從此他與那人頗為投緣引為知己,經常帶他回家暢談。
不久后女兒丟失,妻子再次病倒,他也失了分寸,跑遍了能去的所有地方卻一無所獲。
沒過多久那人與他告辭說要游歷山河,會幫忙自己尋找女兒。
賀拔經當時也沒多想,反倒感激涕零,還贈予他許多盤纏。
后來一兩年都沒尋到女兒,反倒是那人派人送了不少年輕女子回來,說是與自己女兒有幾分相似。
但是那么年輕的女子卻沒有一個是他的女兒,那人說既然不是就由自己替這些人尋個去處吧,反正這些都是無家可歸之人。
他一開始留了幾個在家里做婢女,后來后來是如何開始把一個個女兒送進了平城各世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