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趙明之不同意,他撐自己以前不過是個護衛首領,并,沒有過帶兵打仗的經歷。
鄭珩
兄弟五人最高的不過混到個千夫長,做個先鋒官還可以,排兵布陣他們是萬萬不行的。
還有個問題就是他們這些人的身份,拓跋宇通敵叛國的嫌疑還未洗脫,蕭禹城這張臉還曾被通緝,若就這樣貿然出現在大魏軍營,還統領上萬兵馬,怕是會引起軍隊嘩變
倒是鄭珩他們作為底層的軍官倒是沒有大礙,大魏也還是有不少漢人士兵的,大多是大魏建國前舊部的漢人還有他們的后代。
拓跋宇想了一夜,連夜給打了兩只面具,一金一銀,金色的給了蕭禹城,銀色的給了鄭微。
因為鄭微也
蕭禹城本以為自己這副模樣總能應該能混過去,沒想到步六孤看了眼他滿臉的黃須,伸手摸摸自己卷曲的胡子,上下打量他一眼,滿意的點了點,沖士兵道“帶走”
然后自己率先轉身出了醫館。
旁邊的士兵圍了上來,站在后面的鄭珩袁旺就要沖上來,被蕭禹城用眼神制止了。
蕭禹城從步六孤的眼神里明白,他并沒有認出自己,抓他應是為了其他事情。
此時反抗他們毫無勝算,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袁旺給劉垣喂了藥,鄭珩他們迅速離開醫館,打算去尋其他人商量救蕭禹城之事。
蕭禹城被請上了馬車,然后一路大搖大擺的進了步六孤的府邸。
“有個能讓你飛黃騰達的好事兒要不要”
步六孤與蕭禹城差不多高,但仍舊微楊著頭,用鼻尖看著他倨傲的道。
蕭禹城依舊是一副畏畏縮縮的農夫樣兒,低著頭諂媚的笑道“大人,不知您說的是啥事兒,俺還能有這兒本事”
“本將說你能你必須能”
步六孤派人帶蕭禹城下去,當蕭禹城看到他面前刮刀時心里一沉,早有人等在一旁要給他刮須。
蕭禹城連忙一
躲,守在門外的人頓時臉一沉,盯著他冷冷得道“老實點兒,讓你做什么就乖乖做什么,否則”
蕭禹城忙彎腰告饒,“俺不習慣有人伺候,俺自己來”
他小心翼翼的從仆從手里接過刮刀,背對著他們開始對著水盆刮面。
那仆從在一旁冷冷的提醒道“記得把鼻子上的黑痣也刮掉”
蕭禹城的手一頓,半晌才有些害怕的應道“好,俺刮”
其實他心底還是松了口氣,這顆黑痣不過是用一顆煮熟的黑豆皮沾的,他已經能感覺到馬上就要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