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現在無論是哪一個乾元帝,都被扣在了太子的手里。
那么誰真誰假,還不是太子說的算嗎
寧王此舉,未免有些自不量力了。
不過寧王手中有實權,有先帝交給他的一支影子衛,力量龐大,比之禁衛那也是能夠以一當十的。
這太子殿下雖然占據了先機,可到底手中無兵無權,還真就很難說,究竟誰才能更勝一籌
唉,他們還是做壁上觀吧
寧王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會對他扯著嗓子喊無動于衷。
他主動上前去攔,這些人卻像是見到了洪水猛獸一般,跑的飛快。
寧王氣的不行,卻也知道,這些人在宮里頭待了一天,指不定就已經是被司予白給收買了。
看來,他還是得另想對策才是
寧王這邊敗興而歸,急急的召集了幕僚過來商議對策,要把這件事情,拿出一個章程來。
司予白那邊,卻已經開始籌備了另外一件事情
“卿卿是打算趁著這個時機,對大漠下手”
司予白沒想到南宴會有這個想法,此時他是很意外的,并且冷靜分析道“大漠的地域遼闊,各個部落之間相隔甚遠,這導致了他們跡象是一盤散沙,又像是一個龐大的集體實力。我們如果想要逐個擊破,恐怕并不會容易。若是一旦有哪個部落就此淪陷,恐怕其他部落就會深感唇亡齒寒,屆時必定會聯合起來,對我們一致進行反擊。”
“所以我們才要趁亂呀。”
南宴笑著道“我們可以先對德妃母族的部落進行攻打,理由就用:施壓德妃,讓她坦白究竟最大靖皇帝做了什么,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大靖皇帝。”
“我們以這樣子的理由出兵,其他部落就不好再出手。那么唯一會出手相助的,多半就是這個部落的姻親”
“一個部落的姻親,必然不會只有一個,只要有那么三兩個,我們就可以埋伏著,到時一見他們有什么動作,我們就可以將其一網打盡。”
南宴冷笑了一聲“到時候就算其他部落反應過來,也已經是亡羊補牢,就是他們動手,我們還可以趁機,將他們一并收并,就算是最后打不過也沒有關系,反正我們從一開始,打著的名頭就是想德妃母族的部落討一個說法。”
“既然德妃的母族部落已經被俘,我們自然就可以鳴金收兵,到時候無論我們是進是退,都掌握了足夠的話語權。”
司予白略想了一會兒,也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南宴又道“而且,我讓廿一他們出去做的事情,如今已經有了眉目,我們甚至不需要自己親自動手,利用其他國家部族,牽制住其他部落,自然就有了時間與機會,將草原上的所有部落逐一擊破。”
“如此,的確是可以一試。”
司予白瞬間就振奮
了許多,但很快,他又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可我們想要做這件事情,光憑著現如今手上的這幾個人絕對遠遠不夠,我們沒有足夠的兵力去侵吞草原”
這是他們現如今比之寧王最大的一個弊端。
寧王的手里頭有兵權,雖然并不是很多,卻也遠遠勝過像司予白這樣的光桿子太子。
“這有什么的”
南宴笑了笑“你太子殿下手中沒有兵力兵權,可是大靖皇帝手中有呀。咱們現在大可以名正言順的挾天子以令諸侯。”
“如今守邊的兩位將軍,都是大靖的忠臣良將,相信只要讓他們知道,他們現如今出兵討打大漠,是為了皇帝的安危,就必然會拼盡全力”
司予白略皺了一下眉“這樣子行嗎”
“有什么不行的”南宴笑了笑“咱們最終的目的是讓大靖吞并了大漠,至于是為了誰而吞并,以什么名義去吞并,這些都是過程,于結果來說并不重要。”
司予白略微尋思了一番,倒也覺得有道理。
于是兩個人一拍即合,開始擬定起具體的計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