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部分計劃,都是司予白來擬定的,南宴只是適當的,給出了一些建議。
她倒是并沒有想要過多參與的意思,全程都是司予白在奔波。
其實有時候她會忍不住想,等到了真正一統天下的時候,司予白真的會舍得讓大靖,最終只存在于史書之中嗎
他如今努力奔走的樣子,顯然不是對這個王朝無動于衷的樣子。
南宴想了一會兒,就不再繼續往下想了。
算了,反正那件事情離成功還有一段時間。
先走一步,看一步就是了。
真到那一日真的有了什么分歧,大不了分道揚鑣就是了。
南宴想到她以后跟司予白會形如陌路,竟
然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觸。
好似自打從那一場困境之中走出來,她的南族心法也進一步突破了,他對這世間的一切事情反而更加的冷漠了。
她的情緒越來越少。
時間久了以后像是不會產生情緒一樣。
自然也就無愛無恨哪怕是面對曾經最為摯愛的人,甚至現如今,司予白也是她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是她想要攜手一生的人
可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頭明明有這么多的明知道,卻依舊生不出來任何的情緒。
她不知道這樣子的變化究竟是好是壞。
但
她心里頭并不太喜歡這樣子的感覺。
莫名的,她就又開始想起了那一份手札。
“這世上難道真的會有未卜先知的事情嗎”
南宴喃喃自語
她心里頭是不相信有這樣子的事情存在的可是想到她的重生,她又覺得如果這世上沒有未卜先知的話,那她這種近乎于借尸還魂的事情又當如何解釋呢
南宴心中解不開這個結,人也再一次的走進了死胡同。
不過這一次倒是沒有像之前那樣,大病一場,形容枯槁。
她總覺得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讓她給忽略掉了。
于是,在司予白去布置攻打大漠一事兒的時候,南宴就整日翻看著那個手札。
手札上所寫的內容,像是重新又活過來了一樣,一幕一幕的在她腦海中播放。
她想了一遍又一遍。
依舊覺得這其中有什么細節是她忽略掉的。
焦耳看著她又開始整日的拿著那手札,擔心她又會像之前那般,突然間的大病一場。
可讓她去把手札搶過來藏起來,她也是沒有這個膽子的。
于是,她只能夠盡力的找話題,跟南宴東聊兩句,西聊兩
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