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有些無奈的戳了她一下:“行了,你就別在我這里兜圈子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直接說了吧。”
焦耳被戳破了,臉色有幾分羞澀。
“婢子沒有想做什么”她低著頭,想了想,還是鼓起勇氣道“婢子只是看您一直捧著這本書看,已經反反復復的看許久了,所以心里的好奇,這上面究竟寫著什么內容”
焦耳往常就是個喜歡看話本子的如今說這話倒也不算是突兀。
南宴看著手中的這本手札,略想了一陣子之后,把東西給了焦耳“你既然覺得好奇的話,不妨念給我聽。”
焦耳一聽這話,心頭歡快了一點。
雖然姑娘依舊沒有放下這本書,但至少已經愿意交給她來讀了,那只要她再繼續努努力,這本書早晚她能夠從姑娘身邊拿開。
這樣姑娘就不會沉迷其中,被這東西害的大病一場了。
可很快,她就不淡定了這,這手札里的內容,怎么盡是說的她們姑娘啊而且還把她家姑娘寫的如此愚蠢,倒是對顧柔那個白蓮花極盡夸贊。
她忍不住生氣道“這是哪個xxx胡亂寫的東西,這樣子的東西,竟然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他們怕是根本連姑娘的面都沒有見過,竟然在背后寫這樣子的東西,詆毀姑娘”
焦耳氣的不得了。
南宴倒是無所謂“這上面的內容倒也不算是瞎編瞎寫吧。”
她笑了笑道“我倒是覺得,這上面的內容寫的蠻真實,可巧,這些不就正是曾經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嗎”
對于焦耳,她倒是沒有隱瞞,可能是因為一個人守著這個秘密,真的太累了吧。
“這本手札是我從顧柔的書房里找出來的。”
南宴的話音剛落,焦耳就憤憤不平起來“原來這些不知所謂
的東西,是顧柔寫出來的,難怪這里面句句都是在夸贊她的英明睿智,對真正英明神武的姑娘您極盡貶低。”
說著,她還指著手札的后半部分“婢子覺得,這后面寫的倒還能夠稱得上是有幾分真實。也不知道是良心發現了,還是換了一個人寫的。”
南宴聽了焦耳的話之后,卻忽然爆發出巨大的驚喜來。
她激動的抓著焦耳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追問“你剛剛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焦耳被她突然間的激動嚇到,好一會兒才道“婢子說,這手札不知道是良心發現,還是換了一個人,后面寫的倒是有幾分真實,跟前面的完全不同。”
是啊,后面的很前面完全不同
雖然依舊都是把她樹立成一個蠢蛋,但很明顯,到了后邊的部分,也就是從她重生那一天開始,顧柔就沒有辦法根據手札上的內容,對她進行操縱了。
這是不是可以說,她其實已經脫離了那本原來的書世界中,主角的命運呢
如今的她,就是真真正正活生生的人
她的人生,在未來的日子里,不會在受到任何人的操縱,能夠操縱她的,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人。
這,才是真正的新生吧
突然想清楚了這一點的南宴,就好像是突然間打破了什么桎梏一樣。
雖然外表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但心境卻已經升華了。
她的情緒又重新活躍熱烈起來。
接著,她就發現,那本手札上的字,一點點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