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南宴看著他,淡淡的笑著。
“明斯允。”
哪怕卿卿已經說過了對明斯允沒有任何興趣,可畢竟是拿他當了那么多年的假想敵,司予白每每提起這個人,還是有些不大自在的。
“他又怎么了難不成是弄了個真的活著的洛氏出來”
南宴淡淡的笑著,也就只是這么隨口一說。
司予白卻大感詫異“你怎么知道”等看到南宴也同樣露出一臉詫異的深情,他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還真就被你給說中了,明斯允弄了一個女子,說她就是允太子當年最為喜愛,甚至不惜放棄皇位的太子妃洛氏”
南宴詫異過后,冷冷的笑了笑“如此說來,洛搖背后的人就是明斯允了。不過倒也說不定興許他們之間只不過是合作而已,但總歸我們現在已經有了目標。”
他們之前讓人去核查洛搖所說的那些事情,其中有八成都是頗為費時費力的,只有兩成,他們查到了,卻又大部分都是虛構的。
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那些費時費力的事情其實也都是虛假的。
很有可能會是他們忙活了一通,最后卻一無所獲,白白的被人溜了一趟。
偏偏他們又不能不去查萬一這其中真有一件事情是真的,他們還不知道時候要多走多少彎路。
甚至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死在了暗處人的算計里。
“明斯允就只透露了洛氏的事情。”南宴譏諷的問。
司予白點了點頭“目前是這樣的,而且,只是小范圍內有人議論這件事就在洛氏隱居的地方,其他
地方暫時還沒有流露出什么風聲。”
“想來他們是才剛剛準備好,還來不及做更多的事情呢。也可能是設了套,等著我們鉆進去呢。”
南宴冷笑了一聲“若是我們現在真的把它所散布出來的這些消息當真,沖過去殺了洛氏這個人的話,恐怕不需要半天,洛氏的身份就會大白于天下,并且死無對證。”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提醒一下司予安”司予白擰著眉道。
南宴搖了搖頭“我估計著,明斯允的人,現在應該正在接觸安郡王,咱們靜觀其變就是,安郡王應該也不至于那么蠢,若不然的話,他還是趁早一死謝罪吧。”
她面目微沉,片刻后道“咱們現在只需要等著,等什么時候明斯允對外宣布,奉洛氏為母,什么時候再打算好了。”
奉洛氏為母
這是怎么一樁事情
司予白微微困惑,南宴卻也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
“等著看就知道了。”南宴道。
司予白聞言,也就不在追問。
兩個人在一起吃了頓飯,之后又閑話了幾句家常,就各自去休息了。
不過在司予白走后沒多久,魚堯過來稟告南宴“三小姐那邊吵著要見您,您看是否要見”
三小姐顧柔
南宴略微的皺了皺眉“好端端的,她要見我做什么”
魚堯搖了搖頭“婢子不知。”
南宴聞言想了一會兒,起身道“那我便過去看一看好了。”
顧柔這些日子,幾乎就沒怎么好好的吃過一頓飯,甚至連能夠喝的水,都是一樣少的可憐。
她此時消瘦的厲害,絲毫不見往日的風采。
南宴第一眼瞧了,倒是都有些認不出來她了。
等看清楚了人之后,心中也不免有些唏噓。
當年在侯府,她
其實與府中的各個姐妹都不怎么親近。
就更不要說那些兄弟們了。
加上又出現了南族這一樁事兒,她在安遠侯中,就更加的深居簡出。
可孩童心性,哪里能夠真的安穩下來
她曾經其實也有過一段時間,格外渴望外面的世界與自由。
可也終究不過只能是想想罷了。
如果她不勤學苦練的話,南族的那些人就不會放過她與兄長性命,她的母親也不能夠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