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南宴對這個稱呼,實在可以說的上是敏感了。
她抬頭看見走在前面的男人也轉過身來跪下,便也順勢的停下來跪著。
“免禮。”
這個聲音
南宴很是震驚的抬頭,結果真的看到了一張意想不到的臉司予白
剛剛那個人所說的“他”竟然是司予白
南宴略微皺了皺眉,細細的觀察之后,卻突然的肯定下來這個人不是司予白。
可是這個人卻真的長了一張跟司予白完全一樣的臉,甚至連聲音也近乎一致。
這是什么情況
南宴心里頭好一陣驚濤駭浪。
可身旁的人已經依言起身,正準備離開。
跟他一起的南宴,自然也沒辦法繼續呆在這里。
就算是想要進一步探究這個人的身份,也只能夠徐徐圖之了。
這一次之后,她再想要進來的話,恐怕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所以,還是盡可能的把這個地方的地形給探查清楚比較重要。
“這瓶晨露采得不錯,品質上乘,都是單顆露珠只提純一滴,明顯比另外一瓶高出了不止一個檔次沒想到在這里也會有這樣子心思奇妙的人。”
聽到那個假“司予白”得夸獎,負責的人自然是一臉笑意的逢迎,倒也沒說是誰采的。
畢竟,兩個人拿的容器都是一樣的,他也分辨不出來。
不過,這樣的話,落進南宴兩人的耳朵里可就不一
樣了。
等略微走遠了一些,絮叨男人便語氣酸溜溜的說道“楊阿朝,沒想到你平時不念聲不念語的,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話很少,私底下卻是這樣的有心計。你莫不是想要討好那位”
“你稀罕”南宴聲音酷酷的說道。
“誰,誰會稀罕”絮叨男人正想說個否認的話。
南宴道“稀罕的話,這功勞就讓給你。若是明日還需要再采集晨露,我便替了你去,到時候就都算你采的如何”
“你說真的”
“嗯。”南宴盡可能減少一些不必要的字詞。
絮叨男人大概是沉浸在歡喜之中,依舊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
“行楊阿朝,只要這件事情真的成了,我馮全蛋欠你一個人情以后只要是你用得著我的,我一定在所不辭。”
原來絮叨男人叫馮全蛋。
南宴默默的記下這個名字,連帶著楊阿朝這個名字,也一同的記了下來。
甭管最后用得上,用不上,先記下來,總歸是沒有錯的。
“你到時候跟著我一起,別露餡就行。”南宴道。
“你放心如果我真的被那個人給看上了,真的能夠得了賞識的話,我一定帶著你”
馮全蛋十分爽快的說道,仿佛這個時候,就已經得了賞識,平步青云似的。
南宴倒是對他多了些興趣說不定他能夠通過這個男人得到不少消息。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南宴謹慎的說道“你要去哪里嗎不方便的話”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還能去哪咱倆可是住一個號房”馮全蛋雖然奇怪,卻依舊沒有多想。
他還道“不過,我得去一趟隊長那里,跟他報到一下咱們兩個回來的事情,不然等下子算咱們兩個曠工可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