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個假“司予白”得夸獎,負責的人自然是一臉笑意的逢迎,倒也沒說是誰采的。
畢竟,兩個人拿的容器都是一樣的,他也分辨不出來。
不過,這樣的話,落進南宴兩人的耳朵里可就不一樣了。
等略微走遠了一些,絮叨男人便語氣酸溜溜的說道“楊阿朝,沒想到你平時不念聲不念語的,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話很少,私底下卻是這樣的有心計。你莫不是想要討好那位”
“你稀罕”南宴聲音酷酷的說道。
“誰,誰會稀罕”絮叨男人正想說個否認的話。
南宴道“稀罕的話,這功勞就讓給你。若是明日還需要再采集晨露,我便替了你去,到時候就都算你采的如何”
“你說真的”
“嗯。”南宴盡可能減少一些不必要的字詞。
絮叨男人大概是沉浸在歡喜之中,依舊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
“行楊阿朝,只要這件事情真的成了,我馮全蛋欠你一個人情以后只要是你用得著我的,我一定在所不辭。”
原來絮叨男人叫馮全蛋。
南宴默默的記下這個名字,連帶著楊阿朝這個名字,也一同的記了下來。
甭管最后用得上,用不上,先記下來,總歸是沒有錯的。
“你到時候跟著我一起,別露餡就行。”南宴道。
“你放心如果我真的被那個人給看上了,真的能夠得了賞識的話,我一定帶著你”
馮全蛋十分爽快的說道,仿佛這個時候,就已經得了賞識,平步青云似的。
南宴倒是對他多了些興趣說不定他能夠通過這個男人得到不少消息。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南宴謹慎的說道“你要去哪里嗎不方便的話”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還能
去哪咱倆可是住一個號房”馮全蛋雖然奇怪,卻依舊沒有多想。
他還道“不過,我得去一趟隊長那里,跟他報到一下咱們兩個回來的事情,不然等下子算咱們兩個曠工可就糟了。”
能夠進一步探查這里,南宴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她酷酷的“嗯”了一聲。
跟著馮全蛋往一處地方走。
南宴發現,這里是由不同的地道相連,再穿過不同的地道之后會有不同的石門。
有些石門緊閉著,聽不見里面有任何的動靜,也不知道究竟是做什么的。
馮全蛋帶著她七拐八拐,最終到了角落里的一道石門處。
隔著石門,她就已經能夠聽見些許操練時的口號聲了
所以,這些人竟然真的是在這地宮之處訓練的
可這一處地方,也不像是很寬大的樣子
南宴抱著疑惑,跟著馮全蛋進了石門。
她粗略快速的看了一眼,估摸著這里差不多有三百人的樣子
也是這么匆匆一瞥,她發現,在這個石室里頭,還有更多的幾道石門這些,也是同樣練兵的石室么
南宴覺得,她應該找機會仔細看看這些石門的玄機
正想著,忽然被那個馮全蛋口中的隊長點了名“你最近在這里吃的可還習慣,住的可還習慣,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話,盡管過來找我,或者讓馮全蛋幫你。”
南宴微微有些驚訝。
看起來,這個叫楊阿朝的人在這里的身份也很不一般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