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看著人離去的身影,略微瞇了瞇眼睛。
對馮全蛋的話,她也不是完全的相信的。
現如今,還是自己最為可靠。
所以在人走了以后,她也摸進了另外的一道石門里頭
原本,她也不過是想要隨便的碰碰運氣。
卻沒想到會意外的撞見了那個被馮全蛋忌憚的人,還是在澡池子里。
她對這個地方的構造可以說真的是很無語了。
怎么會有人想到把澡池子這種地方,跟號房連在一起
好在是這些石門打開之后并沒有什么聲音。
不然的話,
她現在可真就呵呵了。
她隨便找了一個并不起眼的地方隱藏起來,原本是想著等這個人走了,她就立馬的回去。
結果她卻聽見了一些不太好的聲音
“不,你別過來啊”
似乎是那個人,對這里的哪一個無辜村民,用了強硬的手段。
石室里頭很快就多了一些水聲之外的聲音。
南宴嘴角微抽,有些想要罵街。
好在,這些聲音并沒有持續太久,南宴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在心里頭鄙視了對方一番。
“主上,那個南宴真的會找到這里嗎”一個明顯不屬于剛剛那個人的聲音響起來。
這是換人了
南宴突然有些嫌棄這個地方近乎于完全石造的地方了,根本就沒辦法看清楚人。
“她在林家村等了這么長的時間,都還沒有等到人,心里必然是會有所懷疑。只要她有了懷疑,就不怕她不會找到這里來。”那個假的“司予白”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南宴總覺得這個假的“司予白”,說話聲音有幾分耳熟。
可是又實在想不出來這個聲音究竟是哪里兒熟
只覺得這個聲音大概是她認識的人。
會是誰呢
她只是短暫的思考了一會兒,便不再分神。
“可咱們在這里布置計劃已經有很多年了。這么多年咱們抓走了這么多村民,都不曾有任何人懷疑到這里。甚至這附近所有的官府都已經被我們打點好,甚至很多就都是我們的人任平他南宴有三頭六臂,有神通廣大,在這種一個套一個的謊言里,也未必能夠看得出來真相若是她不能夠找到這里來的話,咱們的計劃豈不就是白白浪費了司予白那里,想來并不會耽擱太長的時間。不然的話,恐怕我們在那邊的布置也早晚會被識破。”后進來的
男人道。
假的“司予白”哼了一聲“你也未免太過于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吧。南宴再如何,也不過就是一個久居閨閣中的女子罷了。雖然頂著個南族少主的名頭,可你也不看看,南族究竟有幾個人是真心誠服于她而她又對南族有幾分了解呢恐怕現如今,她連祭司殿里面,究竟是誰真正的當家做主都說不清楚吧,你還是少杞人憂天了,有這個時間,不如讓他們加緊時間布防,都別大意地放過任何一只飛進來的蒼蠅。別人家都已經進來過一趟了,你們還一無所知。”
后進來的人,明顯是對這話不服氣的。
可是卻也不敢反駁,只能忍氣吞聲的,應了一聲“是”,隨后就下去了。
南宴本以為,事情到這里就結束了。
沒想到那個人出去之后,又有幾個人被送了進來,她看不到人,但是憑著氣息,差不多能夠感受得到,都是一些常年鍛煉的,氣息很是渾厚
難不成她被發現了這些人是進來準備搜剿她的
就在她繃起十二萬分精神,準備以不變應萬變的時候,她聽見了一陣很是撲騰的水聲。
“不,不要,你不要過來啊”
又是跟剛剛差不多的路子,唯一不同的,就是這一次似乎更快了一些。
很快就換上了第二個人、第三個人
雖然這個聲音讓人忍不住胡思亂想,可是這個速度,卻不免讓人有些懷疑這,是連什么邪門武功呢不成
聽說,早些年,在江湖中,的確有一種邪門的功法,專門以壯碩的男人為養料
這門功法,還跟南族的心法,有些許的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