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全蛋雖然嘴上說著不知道,南宴卻覺得并不盡然。
不過對方不想說,她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現如今,他們也不過就是相互試探的關系,彼此之間說的,恐怕也大多都是真假參半。
“你打算如何離開我并不能在這里待太久,我若是消失不見,恐怕你不走都不行了。”
南宴道“在這之前,我需要知道這里的基本構成,以及究竟有多少正在被訓練的人”
她想了想道“如果你能夠有信得過的人一起跑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們一起換個新的身份。”
馮全蛋的眼睛動了動,明顯是有被這個條件誘惑到的。
“你能弄到幾個名額”他猶疑的問。
南宴笑了笑“你想要多少,我就能夠弄到多少。”
她看向馮全蛋“你不必擔心我是畫大餅誆騙你,至少你所顧及的南族,我是半點沒有放在眼里的,隨便弄些新的身份給你們,還是輕而易舉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馮全蛋這一次是真的好奇了。
“這跟我們的合作并沒有什么關系,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南宴神色淡淡。
馮全蛋可不這么覺得。不過他很是識趣的閉嘴。
好奇害死貓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無論南宴是誰,只要她能夠讓他離開這個,重見天日的活著,那就足夠了。
“你想要知道什么這里的大部分地方我都還是比較熟悉的。”馮全蛋道。
“我想知道全部,你知道多少,便與我說多少吧。”
南宴沒有明確的說什么。
馮全蛋倒也發揮了他話癆的本質,同南宴說起相關的事情來。
“我也忘記究竟是哪一年來到這里的了。只記得我來的時候,這里已經有了大概的模樣,不過,那個時候,并沒有這么多的
房間倒是。這里的很多房間,都是后來重新開辟出來的,也是那個時候開始,我們這些人,才會分成了一小隊一小隊的。”
“以前的時候,大家都在同一個空間里,彼此之間有很多認識的人。好些個不認識的,在這樣子的情況下,聊了幾天,也漸漸的熟悉了。”
“可自從有了這些小房間,每一隊的人都各自在屬于自己隊伍的房間里訓練生活。這里沒有日出,沒有日落。一切的作息全部都按著隊長們的心意。我們也沒有了什么識的人,彼此之間的交談也越來越少。”
馮全蛋苦笑了一陣子“而即便是這些人當中,也會隨著時間漸漸的消失許多人他們有些人是被帶去修建這些石室,有些人,就是被派去走了一些事情。事情成了或者沒成,他們都會因為要被封口而失去性命。”
“我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之所以狗言才轉活到了現在,更多的還是在靠溜須拍馬,人終歸還是要相信的,無論是在哪里,無論是在什么樣子的環境下,總會有一些投機取巧存在,也往往正是因為這些,會活的舒適一些,也可能長久一些。”
馮全蛋緬懷了一陣子“你知道為什么這間屋子里就只剩下幾個人了嗎我之前說的倒也不是假話。因為楊阿朝,這里確實是沒有再來新人了之前這里倒是還住著不少人的,不過他們出去接了一個任務之后再也沒有回來了。我也打探過幾次,雖然沒敢明著面兒問,但也多少能夠猜到了,他們啊,恐怕是再也沒有機會回來了。”
他又哭又笑的捂著臉“那些人,都是在這些年的訓練里,非常優秀,成績永遠排在最前面的人。可是你看看這樣子努力又換來什么了呢不過是死亡罷了。”
“那你知道他們被派去做什么任務了嗎”南宴問。
馮全蛋搖了搖頭“我根本就
不敢太仔細的打探這些事情。我怕問太多了,下一次再有這樣子的任務,我也逃不過去了。”
南宴略微皺了皺眉,又再問了幾個問題。
馮全蛋倒是都答了。
且他對這個地方的地形還真的就很是熟悉。
“既然這樣子的話,那么你還有相熟的人,能信得過的人需要一起走嗎”南宴問。
馮全蛋點了點頭“他們也都是跟我差不多的人,這些年我們彼此之間互相照應,互相打著掩護,這才相安無事的一直到了現在。”
南宴聞言不免來了興趣“這么說的話,他們應該也能夠知道一些小的消息了”
馮全蛋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如果你想知道那位的事情,或許有一個人能幫你他是負責那位飲食的,興許能知道些什么。”
“那你能夠確保這些人都靠譜嗎若是可以的話,倒是不妨安排我們見一面。”南宴道。
馮全蛋想了想“這個我需要問一問”他沒有將話說死。
南宴倒是也能夠理解,嗯了一聲,就讓人去安排了。
馮全蛋也沒有猶豫,當即就去了。
似乎是對離開這件事情,非常急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