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聞言,回頭了夏與言一眼,見她杯中還剩一半的酒,表情立馬冷了幾分,“陳總提酒,你怎么才喝這么點,這是不給陳總面子”
“不是”夏與言忙端起杯子,目光不由得往晏輕瑤那邊瞟了過去。
別人沒注意,她可是一直有關注著晏輕瑤,從第二杯酒到現在,晏輕瑤一直是那杯酒反復端起放下,一次也就喝那么一小口。
她也是見晏輕瑤如此,才喝了半杯,沒想到就被拎出來說。
夏與言對此十分不服氣,卻也不敢頂撞林森,只能和陳總他們陪笑,“我有些喝不下了,才喝的少了些。”
“你平時的酒量我知道,怎么才這點就喝不下快別鬧了,把酒喝了。”林森道。
“我”夏與言猶豫了一下,也不敢撅他面子,道,“是我不好,陳總提酒應該喝光的,不好意思啊陳總。”
“沒事。”陳總擺擺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但卻也沒說她可以不喝。
夏與言端起杯,把剩下的半杯酒喝光。
放下杯子,旁邊林森又給她滿上,“這杯敬陳總,給陳總賠禮道歉。”
“”夏與言瞪大眼睛,盯著林森,這是要讓她醉倒在這兒么
“還不去。”林森朝她使了個眼色。
這些人林森尚且不敢得罪,何況是夏與言
她只能忍氣吞聲,端著酒站起身。
“陳總,這杯敬您,剛剛逃酒是我不好,給您賠禮了。”
“沒事,喝酒嘛,講究的就是盡性。”陳總略一點頭示意。
仍然沒說不讓夏與言喝。
那夏與言就只能喝,她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因為喝得太急,有些被嗆到,夏與言坐下后還在低聲咳嗽。
林森卻沒理她,忙著去和陳總他們說話。
這種飯局無非是這樣,想到哪說到哪的話題,一輪又一輪的喝酒,什么時候喝到賓主盡歡,也就差不多結束。
只是陳總和劉總今天興致很高,酒量也好,沒等他們盡歡,夏與言倒是先喝醉了。
她感覺頭暈乎乎的,為了躲酒,借口去了洗手間。
到盥洗臺前,夏與言掬了捧水潑在臉上,才覺得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手撐著臺面,看著鏡中自己,正打算找個包廂休息一會,便聽到里面隔間的門響了一聲。
晏輕瑤從里面走出來。
“你怎么在這兒”夏與言怔了怔,后面她被灌酒,沒時間關注晏輕瑤,不知道晏輕瑤什么時候出來的。
晏輕瑤在這兒看到她,也頗有些意外,腳步停頓,“我剛出來不久,你的臉很紅。”
夏與言摸了摸自己的臉,哼了一聲,“要你管”
晏輕瑤沒想管她,只是覺得她有點可憐,出于認識一場而提醒,“你其實沒必要對林森言聽計從,這種飯局更沒必要和他一起參加,他根本就不尊重你,也不是你想像中那么靠得住的靠山。你與其和他牽扯,不如自己多拍點戲,哪怕是配角拍多了,也總有做主角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