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闞羽的笑容,男侍應怔住了。
闞羽見男侍應沒有反應,再次喊了他一次,男侍應這才回過神,在走廊昏暗的光線下,臉蛋紅紅的,躲閃著闞羽的視線,慌忙說“這這不好吧我我才剛來”
見著他這青澀的反應,闞羽了然,這群變態估計就是覺得欺負老實人覺得很新鮮吧
這下子闞羽更覺得要幫這個剛出社會的男大學生了,不然就憑著這男侍應跟人說話還不敢對視說話吞吞吐吐的羞澀表現,肯定會被這群變態欺負得渣都不剩了。
闞羽屬實誤會了,男侍應并沒有害羞得跟人說兩句都不敢的地步,純粹是闞羽打量的目光太過明顯,而且闞羽本就是本書長得數一數二長得好看的人,笑起來褪去了幾分艷麗的氣焰,多幾分陽光照射的感覺,如直視陽光一樣,任何人都不敢直視。
“行了,就交給我吧。別的你別管了。”闞羽不由分說,伸手從他手里接過托盤,男侍應一頓無措,闞羽只揮揮手,對他說“行了你去忙別的事情吧”說到這里,闞羽居然還能想起自己的本職工作是門童專門泊車的,自己擅離職守豈不是增加了同事的負擔,干脆吩咐他“要是你沒找到事情做,就去門口幫我泊車吧。行了別說了,快去吧。”
男侍應的表情明顯很疑惑,但是闞羽不跟他多說了,吩咐他趕緊走,接著扭動門把進去包廂。
他的臉上立即堆上了笑容,瞬間環視包廂里的一切,將一切擺設和人都記在心里,盤算著待會要是出現最壞的情況怎么脫身。
包廂里是迷幻的燈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煙味,里面的人不止是闞羽在門口見到的那幾位,還多了幾個生面孔的男人,一個個都穿著襯衫扯開領口,大刺刺地坐在真皮軟沙發上,他們身邊還有幾個穿著清爽的漂亮女人。此時他們幾個人不知道正在聊什么,而閻冰焰則坐在那個羅總旁邊,正在跟羅總說著什么,羅總似乎無意跟他談這些,一感覺到包廂門被推開就抬頭看去,視線頓時落在了闞羽身上。
見羅總的目光落在門口進來的人身上一動不動,原本漫不經心的閻冰焰的視線也跟隨過去,見到闞羽,頓時一怔。
闞羽一進門,就意識到有不少視線聚焦在自己身上,他立即就察覺到了那羅總的視線多少有點黏糊了,還有閻冰焰的視線也聚焦在他身上。
他本想的是平靜地放下酒后就離開,可是天不遂愿,正當他要放下酒時,那羅總卻開口發話。
“把酒端到這邊來吧。”
闞羽正要放下的手一頓,朝那邊看去,只見曖昧的光線中那些視線一直聚焦在他身上,他想了想,還是保持著警惕將酒端過去,將幾瓶昂貴的酒擺在他們面前,閻冰焰則一直盯著他不語,臉色隱沒在暗色里,眼神隱約不悅。
“客人這是您的酒。”闞羽將酒瓶放下后,便要拿著托盤離開,羅總似乎把他這種快速撤退當成了羞澀,跟逗他似的說“幫我們把酒打開呀,你新來的不要緊張,我們又不是什么壞人。”
不是壞人才奇怪了,闞羽心里吐槽著。
閻冰焰對于羅總的話語并沒有任何表示,只是盯著闞羽。于是闞羽又將幾瓶酒給開了,接著羅總又要求他倒進酒杯里。
“倒酒呀,以后來的客人可不會這么細心地教你了。”羅總見他開了酒又說了新的要求。
閻冰焰這時也開口了。
“給羅總倒酒吧。你不是侍應嗎”視線一直落在闞羽身上,只是這話多少有點諷刺剛剛闞羽說自己在工作的話語。
闞羽冷笑一下,沒說話,擺好酒杯,一一倒酒。
羅總見著他的無意中的笑容有些晃神,但見閻冰焰一直沒有說話,而且剛才似乎也沒有說出這男侍應是他的誰,再加上剛剛閻冰焰的幫腔。恰好又是這門童進來送酒,而且在這高級會所有多少貓膩,他們這些老油條誰不知道,自然就將闞羽認為是閻冰焰送來給他談生意的禮物了。
闞羽倒酒時,羅總盯著他卻說“高級名酒可不是這么倒的這么倒是不好喝的。”
闞羽上輩子沒有多少喝名酒的經驗,倒酒的動作停頓,反應性地“啊”了一聲,看了看酒杯里的名酒,想著這倒酒還有什么技巧不成
“就是那樣難道沒有人教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