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羽蹙眉,想了下會所里的培訓是否真的有這一項培訓,又覺得自己是門童進來的自然接觸不到這一類培訓了。
在闞羽有些疑惑時,羅總卻伸手摸上了他的手背,一邊淳淳誘導“沒關系,我來教你,很簡單的。以后你也可以給別的客人倒酒。”
手背上傳來粗糙的質感,闞羽的皮膚立即起了雞皮疙瘩,大腦還沒思考,身體先做出了反應,反應性地撥開那雙油手,不曾想動作太大還帶翻了酒杯,那杯酒潑到了羅總的上,頓時濕潤了一片,形成一種尷尬的形狀。
有人見到,立即說“哎呀羅總還不快給羅總拿紙巾你這侍應怎么回事啊”
闞羽看了眼對方的濕潤的褲子,淡淡地說了句:“不好意思。”語氣中卻毫無對不起的意思,順手從桌子上抽出了兩張紙巾遞給羅總。
“你這人”
“行了。”羅總卻阻止了旁人的指責,輕描淡寫地說“沒事,擦一下就好了。”卻沒接過闞羽的紙巾,而闞羽也保持著遞紙巾的姿勢。羅總盯著他只好再重復一次“拿紙巾擦干就行了。”
闞羽微微笑,笑容在迷幻的光線下顯得惑人,卻在眾人沒察覺之時,另一只手悄悄摸上了酒瓶子。
“這種事還是您自己親自擦吧。”闞羽保持著遞紙巾的姿勢。
羅總有些不高興了,覺得闞羽這是不識相,“你這樣會讓客人不高興的”說著,他便靠近闞羽,迎面而來還帶著一股酒氣,一只手就要像原書那樣搭上闞羽的肩膀,另一只手順勢摟上他的腰,直至把他逼到角落里去
原以為會看到闞羽驚慌失措的樣子,卻沒想到闞羽根本一動不動,直到羅總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時,闞羽摸著酒瓶子就要舉起來,卻沒舉起來,他蹙眉,定眼一看,卻對上了閻冰焰那雙深邃而漆黑的雙眸。
在眾人起哄并沒有察覺到闞羽摸上酒瓶子的舉動時,閻冰焰就觀察到他這個舉動,此時他正壓闞羽的手,不讓他亂來,似乎看穿他全部舉動似的不屑冷笑。
闞羽深感劇情是無法逆轉了,畢竟自己這么循規蹈矩都會被變態調戲,面對命運的不公,他決定還是要抗爭
“你老實點”
閻冰焰說著話,掃過了羅總要摟上闞羽腰的那只手,眸中閃過一絲不悅,又說著“羅總,這里不太好”
果然果然是這句話
闞羽不禁回想剛剛說文的小黑屋情節,想到閻冰焰給了男侍應希望實則將是拉皮條的人,臉色一黑,還沒等閻冰焰說完,心里已經將閻冰焰跟羅總歸為一類人,直接一腿踢向了色迷心竅的羅總最薄弱的部位
羅總吃痛,忙著往后撤,闞羽毫不留情地又是將他往閻冰焰身上推去
閻冰焰蹙眉,自然不想接觸羅總,但只能接住他,卻放開了闞羽的手,闞羽接著拿起酒瓶子作勢要敲羅總的腦殼,嚇得羅總連連后退,但是闞羽卻將酒潑了他一臉,羅總不小心吸進去鼻子里,震天動地地咳嗽起來。
闞羽看著開了瓶蓋的酒灑出來,也愣了下,但見閻冰焰朝著自己抓過來,下意識地直接兜頭兜臉地朝著閻冰焰的砸去,偏偏他還控制著力道
包廂里原本看熱鬧的人頓時都開始慌亂起來
正當一團亂時,包廂門被打開了,是那個年輕的男侍應帶著值班經理過來了,值班經理還喘著氣,顯然是被男侍應拉過來了。
見到闞羽將羅總嚇得后退,面無表情地拿著酒瓶子對著閻冰焰的臉的情景,值班經理也癡了,最后還是他從闞羽的手里奪下的酒瓶子。
值班經理對著眾人連連賠不是,拉著闞羽也要給他們道歉,但是闞羽不為所動,冷冷地看著羅總,那視線威懾十足,再加上那剛才闞羽真的用酒瓶子敲了幾下他的腦袋,那幾下實在得很,威懾力十足,此時他的心情還有些驚魂未定。
倒是閻冰焰一只大手捂著俊臉,久久未能說話,好一會才挪開手露出眼睛,深邃的眼神鎖在闞羽身上,漆黑的眸子里翻騰著巨大的風浪,然而闞羽根本不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