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他認識的闞羽,平時只要他發話,闞羽就算發脾氣也不敢這么放肆地對他。
值班經理閻冰焰捂著半張臉,于是對閻冰焰連連道歉,“實在抱歉閻總,他是新來的,不懂事得罪了你,如果你哪里受傷了我們會負責的”
一旁的闞羽眼睛掃過閻冰焰,輕飄飄地說“哪里受傷了我下手很有分寸的,我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根本沒有任何事。”
聽闞羽理直氣壯的聲音,閻冰焰發出一聲冷笑,眼睛死死地盯著闞羽,但也不肯挪開大手,露出下半張臉。
因為他的鼻梁現在隱隱作痛,恐怕早就淤青一片了。他怎么也不肯將這幅模樣展現在眾人面前,不過他是以為闞羽是故意下手挑釁這樣說的。
他倒是誤會了闞羽,闞羽拿著酒瓶敲他的臉時,力道控制了,只是沒預測到閻冰焰的鼻梁高挺得過分,所以一下子就沖擊到他的鼻子,導致閻冰焰捂住了鼻子,但偏偏閻冰焰是個要自尊的人又不喊痛,只是死盯著他,闞羽還以為閻冰焰只是在恐嚇自己,根本沒想到自己剛才那一下給閻冰焰的鼻子來了一下傷害。
所以現在闞羽純粹是覺得閻冰焰拉皮條不成,現在惱羞成怒地瞪著自己,這完全是沒有道理的,明明他才差點就成為受害者了。
所以他立即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正所謂不能輸掉氣勢
闞羽長得一雙杏眼,瞪圓了眼反而像是炸毛的貓,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添了點虎頭虎腦的可愛,引得閻冰焰不忍失笑。
旁邊的值班經理見著這兩人“眉來眼去”,倒不像是打了一架的感覺,不禁也懷疑剛剛闞羽那纖細的手拎著酒瓶子是不是某種奇怪的ser來著
最后,因他確實沒給羅總等人造成實質性傷害,還有陳姐的說情以及閻冰焰的沉默,他只是被開除了,并沒有被追究任何責任。
不過面對這種結果,闞羽并不認,不過他也只能接受,對此他也只有一句話“是他們意謀不軌,我是正當防衛。”
當然起不了任何作用,畢竟他惹了事情,會所是不能再留他了。
只是他走的時候,陳姐對此有些愧疚,并給他留了聯系方式,說是之后有合適的工作會找他。
闞羽對此點點頭,也沒抱多大希望。
總之,他上班三天之后就失業了。
目前的資產,除了一屁股賭債,還多欠了陳園丁陳叔兩百塊錢買單車。
闞羽一大早看著那輛二手單車,再看看天氣正好,多云沒有太陽,干脆物盡其用,騎著單車在花園里溜達幾圈。
突然,他停下來,抬頭看向樓上二樓正對的二樓露臺,那里的窗簾有些匆忙地拉上遮擋,動作盡是被抓包的意味。
“闞余年闞余年”闞羽喊了幾聲,闞余年才無奈地出現在露臺上,望著闞羽,他簡單地穿著一件白色襯衫下身是一條簡單的西褲,皮膚是常年不見太陽的雪白,眸子是淡淡的琥鉑色,光芒流轉,晶瑩剔透,更襯得他整個人恍惚要透明得仿佛要飛走。
闞羽露出笑容,宛如陽光直射心門,照得他無法抗拒甚至無處躲閃,只能在他散發的光芒現下直愣愣地站著。
闞羽大聲地對他說“闞余年一起下來騎單車吧你也看了很久吧來吧,我們一起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