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直直摔下去,輕則鼻青臉腫,重則破皮流血,容貌有損,還可能摔進福池。
沈筠曦心臟怦怦跳動,脊背升寒,余光里看不見一人,云巧、南晴被她路上臨時差去準備些東西。
距離太近,容不得沈筠曦多做思量,她本能得閉上眼睛,雙手擋在面前。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一瞬被放大。
沈筠曦秀眉緊蹙,卷翹濃密的眉睫撲撲顫顫,貝齒緊抿,整個人瑟瑟發抖。
料想中的疼痛沒來。
沈筠曦睜開眼睛,看到蕭鈞煜俊美無儔的俊顏,目光盈滿擔憂。
“可是歪著腳了”
蕭鈞煜攬著沈筠曦的柳腰,輕聲問道。
沈筠曦一個蹙眉,撥開了蕭鈞煜溫熱的大掌,她退開半步,輕輕福禮
“多謝太子殿下。”
“可是腳扭了”蕭鈞煜叫她蹙眉,又道,說著,他蹲下身子。
察覺他的意圖,沈筠曦又退了半步“沒有,剛踩到了裙擺。”
蕭鈞煜起身,看著沈筠曦疏離淡漠的深情,壓下心里的不適,溫聲道
“無礙就好。”
兀得,他掩唇低低輕咳一聲。
沈筠曦看到了在蕭鈞煜腳邊蹲著的折耳貓,眸光一亮,蹲下身朝小貓招了招手“吉吉,過來。”
胸口又竄上一股不適,蕭鈞煜掩唇壓住不適。
眸光看著沈筠曦渾不在意的深情,蕭鈞煜眸光攸得一暗。
“沈姑娘,孤近來有些咳癥。”
折耳貓蹭在蕭鈞煜腳邊,沈筠曦想去撈它,聽見蕭鈞煜的話,神色不變,淡淡應了一聲“嗯。”
蕭鈞煜眉宇見極快得閃過一抹失落。
他低眸看向沈筠曦,折耳貓尋著時機,一躍而上。
沈筠曦伸開手去接,卻發現折耳貓跳到了蕭鈞煜手中。
“吉吉,來我這兒。”沈筠曦道。
手心被折耳貓軟軟的小腦袋蹭著,蕭鈞煜看著沈筠曦目光全心全意盯著小貓,抿了抿唇。
喉結涌上一股癢意,這次蕭鈞煜不再壓制,低低咳了一聲。
倏而,他凝視沈筠曦輕聲道
“隆福寺事后,孤內傷未曾痊愈,那日蹴鞠,皮鞠撞了心肺,這幾日一直低咳不止。”
蕭鈞煜抬手掩唇的空隙,沈筠曦將折耳貓抱到自己手里,以示懲戒,掌心微微壓了壓小貓的小腦袋,又輕輕撫了撫小腦袋脊背安慰。
頭頂的目光一直停留,帶著灼灼的燙意。
沈筠曦蹙眉,黑白分明烏溜溜的杏瞳睇向蕭鈞煜,不以為意道“太子殿下病了該去尋太醫院,和我說,難道我是醫者”
她剪水明瞳漾著清清泠泠的光,唇角似笑非笑勾出一抹淺淺的弧度。
蕭鈞煜如一頭冷水迎面潑下。
他喉結處來來回回滾了幾下,凝視沈筠曦的目光幽深如潭,唇角緊抿。
沈筠曦慢悠悠撫了撫小貓,朝蕭鈞煜淡淡瞟了一眼“太子殿下,怎會在我沈府后花園,若無事,請盡快離去。”
“孤剛同令尊談事,這就離開。”
沈筠曦秀亭的瓊鼻蹙了下,低低輕哼一聲,眸光掃了下蕭鈞煜,敷衍福神“民女先行告退。”
沈筠曦轉身,摸了摸小貓腦袋,對著小貓柔聲輕緩道“吉吉,我們還在院里玩。”
聽著她軟若鶯啼的低低嬌音,蕭鈞煜目光鎖在她娉婷婀娜的背影,唇角抿直,凌厲的眸光帶了分審視。
夢里,沈筠曦養的一只小貓因病去世了,沈筠曦哭得梨花帶雨,同他道
“定是小貓名字起的不好,以后若是我再養小貓,我定要起一個逢兇化吉的吉利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青魚、數學和不定、瀾1瓶。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