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心里覺得有些奇怪,按照她的預估和對劇情后續的編寫來看,千年后的六界不該是這樣的。
但之前的劇情已經凌亂的四分五裂,因此,什么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這”
“情況倒是比想象的要嚴重的多。”
這座村莊的底部能探知到紊亂的地脈氣息與波濤洶涌的魔氣。
卿卿若有所思的把目光轉向了顧徵。
少年垂眸不語,立在一旁,倒是顧清先開了口:“這件事倒不能賴在瑾瑜身上。”
“他這些年來,確實沒空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況且”
顧清頓了頓,意有所指的沒再說話。
慕迎夏沒注意到他們其中的貓膩,繼續開口道:“陛下之前也仔細了解過,這件事好像是從前任魔尊去世的時候就隱隱約約有端倪了。”
“陛下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卿卿沉思道:“可六界之內哪里來的這樣的妖魔會把天下攪得不得安生呢”
顧徵垂眸,半倚在樹下,桂花灑滿了少年的肩頭。
卿卿一眼掃過他,看他若有所思,什么都沒說。
似乎這群人的懷疑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他也毫不在乎。
“”
卿卿還是覺得狗兒子身為黑化的反派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但他現在的模樣又不太像是和這件事有關系。
她有點動搖,可是又想不出這件事還有誰有這樣的能力把六界攪得天翻地覆。
“瑾瑜,你怎么了從開始到現在都心神不寧的樣子。”
顧清有些不解。
少年抬眸,眸色清冷,話語里還帶著些許的漫不經心:“無事,勞煩兄長掛心了。”
“你無事就好,方才我還在想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心事
倒確確實實算得上一樁。
以前懷疑她的人是他,現在輪到她懷疑自己,或多或少,確實還有些不太習慣。
顧徵抬起頭,視線朝著卿卿望去,果不其然,剛一對上,少女的目光便轉移到了別處。
少年的手無意識的緊了緊,卻什么都沒說,狀若無事的繼續開口。
“這地脈下,可能有一個機關。”
顧清別回頭看他。
“如果我沒猜錯,如果想知道魔氣的來源和如何化解這些魔氣再徹底解除六界的禍端,非要下進去了解一下不可。”
“瑾瑜說的不錯,我也有這個懷疑。但,盡管這個村莊是關鍵,不過怎么進到這個機關里,又是另一個問題了。”
顧清這句話說的不錯,他和顧徵兩個人探尋到的關鍵和猜想都所差無幾。
即便知道現在在的位置是關鍵點了,怎么破解還是難題。
“嗯。”
顧徵頓了頓,而后又道:“至于怎么進到秘境里的事情,兄長不必擔心,等到過一陣子,自有辦法。”
他這句話說得倒沒什么問題。
因為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大批量的人莫名其妙失蹤而后歸來魔化。
不過這個時間極其不確定,位置也不好找,散落在各處,如果要靠這個來守株待兔,未免也太過不現實了。
卿卿的目光有些復雜,她沉思了一會兒開口道:“你就那么確定”
這話是對誰說的,顧徵自然再確定不過。
他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這笑意戲謔且涼薄,顧徵垂了眸。
“是。”
少年聲音短促,回答的干凈而又利落,卿卿從這聲音里分辨不出來他是各種情緒。
他知道她懷疑他。
但他也沒不想去分辨,或者說,和當時他同卿卿相處時是一樣的。
他們兩個只是現在的位置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