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臻還在驚訝的情緒中沒緩過來,說話有些遲鈍,“我我和她她,她是我恩師的女兒,剛才她參觀了一圈學校,捐了一大筆錢,還說想給她的母親開個告別畫展。”
“畫展。”宋舟記得盧孟月生前確實是畫家,只是現在這個關頭,秦安然怎么突然想給她母親辦畫展。
陶一然小聲道“隊長,這個畫展有問題。”
宋舟也這么覺得,隨后對藍臻問道“畫展準備什么時候辦”
秦安然想要辦畫展,那她一定會出現,那個時候就是警方抓住秦安然的最好時機。
藍臻“下個星期六。”
她將剛才簽好的捐贈協議遞給了警察,“這是秦小姐剛才簽好的協議。”
宋舟戴上手套才從藍臻手里接過協議,視線文件末尾的簽名,他注意到藍臻胸前口袋里別著一支筆,問“她是用這支筆簽名的嗎”
“是。”藍臻點了點頭,伸手想要拿筆,卻被制止住了。
宋舟喊來辛映,“辛映,小心取證,帶回去給物證采樣。”
“是”辛映也戴上了手套,小心翼翼地將筆從藍臻的口袋里取出,盡量不破壞上面的指紋,裝進了物證袋準備帶回隊里。
蘇眠調出美術學院大門口的監控,找到出租車的車牌,很快聯系上了車主。
但車主卻說上車的女客人坐了兩條街就下車了,不知道人去哪兒了。
這段時間,警方盯緊了秦安然,只要她出現,他們馬上就會收到消息。
可除了今天,秦安然把自己藏得非常好,不在任何監控底下出現,不使用自己的證件。現在再一次丟失了她的下落,警方的追蹤工作仍舊繼續。
他們不能再這么被動了,下個星期的畫展,警方必須抓住秦安然。
宋舟返回警隊后,立即將那只筆和協議送去了物證科辦公室。
江昔言穿著白大褂從檢驗室走出,將宋舟遞來的物證放進托盤,見他領口微濕,問“剛才出外勤了”
宋舟手指輕擦鼻尖,解釋道“就是一個簡單的外勤,沒扯到傷口。”
中午吃飯的時候,江昔言聽說他早上跑去機場抓人后,整個下午沒和他說過一句話,他想哄的,可一直沒找到機會。
“哦。”江昔言淡淡地應了一聲,“一個小時后回宿舍一趟。”
宋舟“回宿舍”
“幫你換藥。”江昔言說罷,拿著托盤走進了檢驗室。
宋舟聽話地點頭答應,往檢驗室張望了一眼,隨后返回辦公室,準備下周六的現場布控。
“這是美院活動中心的構造圖,藍老師布置現場的時候,林副隊你帶人喬裝成裝修隊進去幫忙,提前準備好埋伏的位置。”
林越點頭“好的”
“一然、辛映,你們便衣成學生,我找局長再調幾個年輕警員協助你們。”
陶一然、辛映“收到”
宋舟隨后看向蘇眠“蘇眠,你們網偵到時候和林副隊一起提前去現場,裝好監控和刷卡記錄,隨時掌握現場人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