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然坐在椅子上,臉上毫無血色,平靜地看著面前的警察,承認所有罪責。
“何友銘、關皓玟、易鑫、張巍、馮孝全都是我殺的,秦垣也是我殺的,安排炸死耿昊的人,也是我。”
宋舟囑意警員給秦安然倒一杯溫水,不解問“為什么是兩枚炸彈”
秦安然“我知道你們盯著我,一顆炸彈不保險,所以我藏起來一顆,保證我的計劃能順利進行。”
宋舟捋了一遍“也就是說,四個月前你殺害了自己的父親,將人封在石膏中,送去了畫室。你出國是為了給自己制造不在場證明,也是去找季理的,你想讓他幫忙制造炸彈。”
秦安然噤聲,許久才說道“對,是我去找季理的,我利用他的愧疚脅迫他,讓他幫我做東西。所有的罪,我都認了。宋隊,希望你在醫院說的話有效,你會幫我查到母親死亡的真相。”
宋舟很是肯定地回答“目前證據已經基本集齊,之后會呈遞上級,進行公示。我許諾過的,決不食言。”
秦安然被帶出審訊室時,季理剛從拘留室出來,準備移交看守所,等待法院審判。
在看到秦安然時,季理滿眼的高興,忘記自己如今已是階下囚,但他注意到秦安然手臂受了傷,心疼問道“疼嗎”
秦安然緊皺眉頭,惡聲道“我疼不疼關你什么事我從頭到尾都是在利用你,別自作多情關心我了離我遠點。”
季理明白秦安然的意思,但他堅定地搖頭說道“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你”秦安然憤然,她明明已經暗示季理了,他怎么就看不懂。
如今她已經累罪加身,不介意再多背一個,季理何必再攪和進來
季理笑了笑,“我一直都是這么和警察說的,不是你指使,是我自愿做的。安然,二十五年前我逃了,這次我不想再逃了。”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秦安然的聲音顫抖著。
“我明白。”季理回答得不假思索,“但是安然,我還是很喜歡你,我舍不得。”
秦安然眼含著淚水,笑出了聲,“傻子。”
目送著季理走遠,秦安然不忍地閉上眼。都是因為她,才把季理牽扯進來的,可如果再來一次,她依舊會如此狠心。
為了達成心愿,她連自己都可以舍棄。
秦安然見警局門口出現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表情愕然,緊盯著自己的弟弟走近,“你怎么”
“請保留安全距離。”警員提醒秦延。
秦延雙手插著口袋,并不為被警察傳召而感到緊張。
押著秦安然的警員再次示意她往拘留室走,“秦安然,別逗留。”
秦安然被押走前,看著秦延突然詭秘一笑,緩緩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