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下落不明,她將電話撥回去,電話照常是關機的狀態
溫時好咬緊牙關,打開手機和李正明的信息對話框編輯短信,一字一句她的指尖用力微微泛白“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是不會站出來當替死鬼的。”
窗外的雪還在彌漫紛揚,天色漸暗。
飛機上,修辭虛弱的靠著座椅看向機艙外,厚重的云層陰暗漂浮不定,視線模糊不清,他的思緒游離混亂。
許清婉始終陪在他的身邊,看著他眉頭緊鎖還以為是他身體不舒服,焦急的按了醫生呼叫鈴。
“她回復我了嗎”
修辭努力的睜開眼睛,強迫自己的思緒清晰些,緊緊抓住座椅的扶手急切的問道。
沒想到他惦記的是這件事情,許清婉將口袋里他的手機拿出來,“沒有回復,只是給你打過一通電話。你要撥回去嗎”
說著她將手機遞過去,修辭盯著屏幕想要接過手機,指尖卻抖得厲害。
那條訊息他親手字字句句編輯,手都在忍不住發抖,可卻還是想著寫些沒用的話。他從來不會對著溫時好說那些煽情曖昧的情話,可是這次他卻總想著多說些,再多說些。
他又像是放棄了一般,將手收回,不再言語轉過頭繼續看著窗艙外昏暗的大氣層,飛機機翼上的航空燈明明閃閃,轟鳴聲一閃而過。
播報里提示飛機飛出了京都的地理范圍。
他的指尖觸碰到窗艙的玻璃,很輕很輕的說了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話。
他說,“溫溫,對不起。”
林帆得到云舟設計公司的黎江文博館塌陷是在次日新聞報紙消息,各大網站熱搜爭相報道這件事情。
所有的媒體輿論像是提前商定過一樣,將事情的風口浪尖都推到了設計師身上,也就是溫時好,報紙上的報道言辭含糊不清,網上媒體則更是過分故意引導大眾輿論偏向設計師不專業有受賄嫌疑。
黎江文博館本身就是市政府和云舟聯合建筑的公益性景點,如果不是許蔚從中推波助瀾,按照溫時好的資歷根本不可能成為項目主設計師。
他很快就查清楚了事情緣由,許蔚是在第一時間聯系了地質專家到現場鑒定事故原因,在和警方備案的時候被有心人調換了資料。
在許蔚和媒體周旋時,有心人將大眾的視線和輿論引向身為設計師的溫時好身上。費了這么大的周折似乎都是為了掩蓋住建筑資料的不達標。
林帆將事情調查清楚后立刻放下手里的所有事情打電話給溫時好,她沒有接聽電話,林帆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猶豫片刻后還是決定給修辭打電話。
他生病了,臨走之前是將夫人囑咐給自己照顧,現在他前腳剛離開去上海治病,現在就出事了。
林帆不敢再想下去,拿了車鑰匙就跑了出去。
許清婉是在辦完所有的住院手續后,在醫院的走廊靠著墻歇息,她手里的資料和病例都是先前修辭在京都醫院帶過來的。
上海的這家腫瘤醫院已經是國內最頂尖的學術醫院,擁有最先進的設備和最權威的專家,修辭在京的主治醫生的同學就是上海腫瘤醫院主任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