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已經提前得到他回來的消息,已經在云舟大廈前等著他了。
修辭下車前帶上眼鏡,溫時好曾經說他佩戴金絲眼鏡有種斯文敗類的感覺她最喜歡了。
可是溫時好不會知道這副眼鏡對他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了,只是視線模糊迫不得已佩戴。
“我陪你去”許清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放心的問道。
修辭臉色陰沉沉,語氣平淡,“不用。云舟的高層為了和建筑公司達成長久的良好合作,為了替那批建筑材料的廠商掩蓋收賄罪,他們將溫時好推出去當資本的替罪羊。這件事情我不會罷休的。”
許蔚將搜集到資料和收據單甩在會議室的桌上,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開口,他環視一圈,最后將視線放在李正明身上。
“你們對外宣稱是設計師的問題引導媒體輿論偏向設計師,甚至在警局的資料都找人替換下來,你們想釜底抽薪,找一個替罪羊掩飾你們的收賄受賄”
他的嗓音沙啞,可是卻透著一股狠勁,質問,咄咄逼人。
被拆穿真實想法和心底的欲望后,大家臉色難看,都壓著心里的不安,聽著自己家的少東家發泄。
在他們眼里,無非就是一個沒有什么名聲的小設計師,被推出去當成輿論的發泄口也沒什么影響。大不了就賠償一大筆錢就是,可是如果牽扯建筑公司,那么環環相扣,在座的各位都是收過好處的人,沒有一個人能逃脫責任。
有一個人大著膽子開口,“您也不用這么大發脾氣,這就是將損失降低到可控范圍。您還小,有些事情沒有那么靈活,老許董以前也沒有插手這些事情。”
他話里有話,雖然尊稱許蔚為您,可卻另有深意。
許蔚挑眉,這個站出來的人是仗著自己年事已高,在公司位高權重他譏笑,“我父親以前怎么樣我不清楚。但是現在公司的大小事宜已經逐漸的轉到我手里,就麻煩你搞清楚現在是我當家。哪怕今天是我父親在這,我說這件事不能將無辜的設計師推出去,他也不能說一個不字”
許蔚的氣勢如虹,掃視周圍的人,沒有一個人敢抬起頭直視他。
還沒等他繼續說下去,會議室的門就被人推開,眾人看過去,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出現在會議室里。
這人是個生面孔,大家一臉不耐,還沒等人喊來保安,他就闊步走進會議桌最前面。
許蔚起身,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就被修辭用眼神制止。他自知理虧,在修辭不在的時候讓別人欺負冤枉了溫時好。
修辭眼神環視周圍一周,開口自我介紹。
“我是修辭。本來不想插手你們云成旗下云舟設計公司的事情,但是這已經涉及到我妻子的名譽了。”他譏笑道,“眾位一定很感興趣我口中的妻子是誰,就是你們大家為了利益推出去的那個小設計師。”
眾人臉色難看,修辭的妻子
李正明則是心如死灰的坐在椅子上,他是除了許蔚唯一知道溫時好身份的人。
修辭身邊的助理將資料文件分發到眾人手里,“這是事故鑒定原因和起訴書。事故原因是建筑資料而不是設計師不專業,這點大家都心知肚明。起訴書則是侵犯到我妻子的名譽權,輿論的影響極大。這件事情現在我會代表我妻子溫時好接手處理。”
會議室鴉雀無聲
他們推出去的替罪羊是披著羊皮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