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緒又被小護士們的八卦喚回。
“他到底是什么病情還在專屬貴賓病房,專家會診。長得帥也沒用,都生病了。”
溫時好的心緊緊的被她們都話牽動著,修辭真的生病了嗎
迷妹小護士立刻站出來維護她的男神,“才不是呢,雖然是生病,但看樣子也沒安排手術。輸液也很正常的藥品,應該沒事。”
“那你也別想了人家有妻子了”其中一個小護士將輸液瓶上標記好名字和病房,笑著調侃迷妹小護士。
果真,溫時好清楚的看見上一秒還在笑逐顏開的迷妹小護士下一秒就苦了臉。
“是啊人家才是郎才女貌那個女人一看就是富家千金,哪怕是懷著孕都氣場強大。”
“懷孕了啊”
“是啊看肚子得有三四個月了呢兩個人感情可好了”迷妹小護士的臉皺皺巴巴的團著,但隨即開心釋懷,“也不是啦我就是看看,那樣的絕色男人我得不到”
她們又嘻嘻哈哈的說了些什么,呼叫鈴突然響起。
兩個人抬頭許蔚看了眼走廊的播報屏幕,提示三號病房該取針了,她們便收了玩笑話推著車子離開。
溫時好感覺口罩下癢癢的,手一摸,全是濕塌塌的眼淚。
她像是被人控制一般,突然站起身走向電梯口。
外科在五樓,隨著電梯叮一聲,她隨著人流往外走。
每一步都走的堅定,像是不問前途和后路一般。
專屬貴賓病房
她順著地板上的路標往前走,一步,兩步,三步
七十三步。
周邊的環境都安靜了許多,就連裝修都與外面的不一樣。
她像是提線木偶一樣往前走,終于在專屬病房門口停下。
門是半掩著的,她終于鼓起勇氣往里看,病床上躺著一個男人,手里的雜志遮住了半張臉。
他抬頭的瞬間,露出眉眼。
溫時好心突然像是被手攥住一樣,都忘記了呼吸,真的是他。
是修辭,他瘦了好多,似乎又白了些。
溫時好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輕推了門,可下一秒推門的手就垂了下來。
隨著淺淺的那道門縫,視線盲區漸漸的出現在她眼前。
他的病床旁還有一個女人趴在那淺眠,長發飄飄,只露出半張臉,卻仍然看得出生的好看清秀。
修辭似乎也察覺到這一幕,將一旁的大衣外套拿起輕蓋在她的身上。
大衣下擺垂下來的那一刻,溫時好的視線落在了女人的小腹上。
她踉蹌了一步,耳聞,目睹。自己接觸到的已經是真相了。
溫時好,你還不死心嗎
她的心似乎也感應到,心悸驟疼。踉蹌時恍惚間不經意的推動門,發出了不小的聲音。
溫時好想也沒想,掉頭就跑,長長的羽絨服限制著她步伐的大小,可她還是像逃一般的離去。
許清婉聽見門響聲,像是驚醒一般睜開眼,察覺身上還蓋著他的大衣外套。
她將外套收起來疊好放回原處,目光又停留在門的方向不經意的問道,“剛才有人來過嗎”
修辭將雜志合上,用指腹揉了揉眉心,略有倦意回道,“或許是風。”
許清婉便也沒再糾結,扶著肚子坐到了另一張看護床上,從床邊的果籃里拿了個柑橘,慢悠悠的剝著,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住院的這些天,你倒是有聽醫生的話好好靜養。”
修辭手一頓,從床頭換了本雜志繼續翻閱。
他的手機靜靜的躺在一堆雜志旁,陽光照上的那一刻屏幕上折射出一抹奇異的光。
“那件事情你不管了嗎”
一個完整的柑橘剝好,她修長的手指撕下白色的脈絡遞給修辭。
修辭不打算接過來,“那件事情馬上就會解決了。”
許清婉不解其意,他這些日子都安分的在醫院里養病,沒有什么精力去解決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