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辭,你曾經說那些財產是給我的底氣,等我們分開后我也就不需要這份虛無縹緲的底氣了。”她停頓片刻還是一字一句的將最狠心的話說了出來,“是我奢望了原本就不屬于我的東西。”
溫時好站的筆直,可從云念的角度看去,她垂在身旁的手在發抖。
修辭似乎沒什么要說的,只是在她將事情全部交代清楚后緩緩開口,“那些財產已經送你了,哪怕離婚也是屬于你的”
“我不需要。”溫時好難得的發怒,她全然沒有剛剛的淡定,近乎低吼。“不屬于我的我不屑要。”
這話一出,許清婉的臉色難看了些,她終于明白氣氛為什么驟變了。
許清婉剛要開口解釋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卻被修辭先開口打斷。
“既然不需要,那我會找律師做好財產分割。離婚協議書我會簽好字發給你。”
他風輕云淡,語氣根本沒有任何的波瀾,連一句挽留都沒有。
云念再也忍不住了,她掙開寧澤的拉扯,自己真的是瞎了眼,溫溫可是剛剛流產完,他早就耐不住寂寞和風流,婚內出軌
“修辭,你簡直不是人你知道”
“云念。”溫時好心口一滯,慌忙的開口叫住沖動的云念,生怕她多說什么。
“是我要和他離婚的,和他沒有關系。”
溫時好輕輕的搖頭,身心平靜的似乎只有無窮的悲涼。
“修辭,我只問你一句。”她的指甲掐進掌心,生怕自己下一刻就會控制不住的哭出聲。“你曾經答應過我的,不會婚內出軌。所以,她腹中的孩子是你的,對嗎”
溫時好從進門后的語氣就平淡,她越是平靜,修辭的內心越是慌亂。
她為什么這么冷靜讓他有些害怕。
相比于他的不淡定,溫時好則是安靜的看著他,似乎在等一個答案。
許清婉不能再由著事情發展下去,修辭卻拉起她的手直視著溫時好,一字一句“對不起。”
溫時好徹底死心了。
他沒有解釋,沒有澄清,甚至連欺騙自己都不愿意。
對不起的意思就是他沒有做到對自己的那個承諾,就是他的的確確背叛了自己。
可是修辭,你知道嗎她和你的孩子安然,你們共同期盼著新生命的出世。而我和你的孩子卻只是一灘骨血,下了手術臺就是醫療廢棄垃圾。
“修辭,這段婚姻我的確是幸福過,但同樣的是,有多快樂就有多凄涼。”
溫時好抬起頭直視他,視線落在了他們緊握的手上,“離婚協議書請你盡快簽好,直接郵寄給云念就好。這件事我會找個合適的機會和我媽說,但不是現在。”
修辭抿嘴沒再說話,許清婉卻有些害怕,他的掌心冰涼。
溫時好沒有繼續說下去,前兩天他不在的這些日子里,溫延成像是瘋了一樣的經常上門去找宋蕓樺的麻煩。
一來二去,鬧的街坊鄰居都知道了,她還是什么都不知道。
眼下,她不能再讓這些事情去讓宋蕓樺亂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