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周燁愣住了,“誰修辭”
云念沒有心思繼續和他兜圈子了,掏出手機甩了張照片。
周燁一臉茫然,但還是接過手機放大圖片。
“許清婉”
照片像是抓拍的,但那女人明眸皓齒,秀眉纖長,如瀑的長發慵懶的散落在后背,她微微靠著一輛黑色前車門,陽光傾斜,肌膚白凈紅唇點綴,盈盈一笑就像是木槿花綻放。
清婉,明艷。
是那種讓人一眼就能記住的美人,周燁微微皺眉,似乎有些不敢確定,可仔細打量過后,這人就是許清婉。
只是相比于從前學生時代,許清婉褪去了些青澀和靈動,多了些成熟溫婉大氣的意蘊。
云念耐心早就被消耗殆盡,她隔著墨鏡都能一眼看穿周燁那張皮相之下心里的想法。
“很漂亮吧,是個十足的美人對吧”
周燁全然沒有分心,只是在訝然許清婉多年未見變化之大,隨口應和道,“嗯,是變了許多,但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美人皮相和骨相皆美,不同一般的大眾審美,許清婉的骨相挺拔,有些男子的英氣,皮相卻是難得的溫婉,典型的北方美人。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周燁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剛想開口解釋一番,卻被云念疏離清冷的打斷,“我不關心你的那些花花腸子。我只是想來問你,她和修辭是什么關系為什么在高中以來沒有聽說這個人的存在。”
周燁將圖片縮小到原來的尺寸,這才發現照片的邊緣還有一個男人,雖然只是一個側面坐在車子里的照片,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修辭。
他冷汗涔涔,他的確不是一無所知,相反,作為從小就和許蔚修辭廝混長大,再清楚不過許清婉在修辭心里的地位了。
前些日子,許蔚喝醉后留在了無眠酒吧,前臺的人打電話給自己。那晚許蔚罵罵咧咧,心情很不好,從幾個斷斷續續的字眼短句里能判斷和修辭溫時好有關。
只是他沒有想到,他們之間的矛盾竟然會和許清婉有關系。
他越是神情變化莫測,隱晦不敢直言,云念就越是明了,似乎肯定了心里的猜想。
周燁不敢說,修辭的確似乎對許清婉很不一樣,以前是,現在和溫時好結婚后就沒再聽說他們之間還有聯系了。
不過,許清婉早些年間不是被逐出家門了嗎
好些年沒有回京都了,這次怎么回來了
云念的臉色極其難看,一言不發的轉身要走。
周燁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過多的思量猶豫全部被她看進眼里,慌忙的去拉她卻被云念甩開,“請自重。”
聞言,周燁嘴角一勾,苦澀的笑容浮上,只是將手松開,把手機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云念沒再說話,只是拿起手機準備離開。
叮,輸入密碼的聲音。
門開了。
韓沫雪提著大包小包的吃食和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進門后只顧著從鞋柜里拿出鵝黃色小鴨子家居拖鞋換上,像是全然沒有發現屋子里多出的人。
她的一舉一動倒像是這個家里的女主人,韓沫雪彎腰將鞋子收回鞋柜,語氣輕快但又帶了些撒嬌的意味,“哎呦,好重。周燁,把這包放進浴室的柜子,家里的沐浴露和洗發膏快用完了。冰箱都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