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好低下頭不敢再說話,內心有些惶惶不安,修辭的受傷乃至被人威脅都是源于自己。
而今他出國卻擔心她的安危,甚至為了她將托付給一向不和睦他的父母。
其實他們兩人心里都清楚,韓以默根本不會讓她陷于危險之中。只不過他們擔心的都不是這個而已,而是如果修辭一旦不在自己身邊,她很有可能會再次被送上韓以默的床。
如果再來一次她就沒有兩年前那么幸運了,喪心病狂的韓以默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點到為止。
“我聽你父親說你最近遇襲了傷到沒有,要不要緊”蘇青很是緊張他的傷勢,流露出的關心竟有些慌亂的意味。
時好的心一下子提起來,果然興師問罪最終究還是逃脫不掉,她手心攥緊意圖開口坦白一切“媽,其實是”
卻被人一把擁入懷里,修辭一臉寵溺和笑意的順著她的話接著往下說,“可是我記得我不只說過這些,我還說紫怡公館那邊的安保問題希望你們整治,還有我說這件事情不希望你們過度插手。難道您就只知道我受傷這一件小事嗎”
蘇青沒再接話,她已經很清晰的感受到修辭臉上的神情帶了些不易察覺的怒意,她不希望他們作為父母子女之間剛緩和的感情就恢復原來淡漠。
而從小到大,也沒有人能改變過他決定的事情。
修嵌樺的臉色微變,“紫怡公館昨晚安保人員已經全部更換,進出人員也仔細排查過了,動手的對方是誰我想不用我多說,將他們送到警局后,也問不出什么,只是以后的進出人員會嚴格排查,安保問題絕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懈怠。”
修父修母越是對他們的安危重視,時好越是恐慌,她明白這筆賬早晚都要算到自己身上的,只是不是眼前。
修辭不希望她將事情攬到自己身上,或許她的遭遇和過往對于尤其講究門第家風的修嵌樺和蘇青來說,只是娶了一個名聲受損的女子罷了。
但是時好不怨也不恨,他們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沒有義務和責任去心疼那些過往的自己。
“這就對了,您二老也不用太擔心,事情早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但肯定不是現在。您二位只需要幫我養好媳婦,在我回來之前照顧好她,別讓人欺負了她”修辭將她的手拉過把玩,這些親密的動作并不顯得刻意,仿佛是他們的日常一般。
蘇青有些許嫉妒和感慨,小辭從來不會這樣親密無間的對為父母的他們。心里竟然生了些兒大不由娘的感慨,暫且也將他受傷遇襲的事情放下,不再追問。
“只要我和你爸還在,她就會沒事。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動我修家的兒媳婦”蘇青將早已涼透的茶放在桌上,青窯瓷茶具和黃梨花木的碰撞聲在空曠諾大的房宅里顯得格外清脆悠久。
“得嘞,就等您這句話的。我房間找人收拾出來了嗎”修辭也沒再啰嗦,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起身將時好拉起,頗有些二世祖的意味。
蘇青身邊的仆婦聞言向前走了兩步“少爺,您和少夫人的房間已經收拾妥當,行李剛剛也有小唐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