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溫時好第一次在老宅用餐,她略微有些緊張,生怕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好。不僅惹家中長輩嫌,還會給修辭丟人。
修辭牽著她走到餐區,時好突然輕輕的把手抽出,對視上修辭探尋的目光,她也只是清淺一笑,沒有過多的解釋。
餐區裝潢是中規中矩的中式風格,梨花木長方組合餐桌大的有些驚人,時好心里粗略估量大概能容納10余人同桌進餐。
修老爺子當仁不讓的主位,修嵚樺和蘇青則是分別一左一右坐在其兩側。
“爺爺,爸,媽。”時好依次開口喚人。
修辭倒是全然不顧徑直拉開蘇青身旁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見他們遲來,修嵚樺剛要開口數落兩句,卻被老爺子笑呵呵地圓場過去。
“小溫,剛聽你爸媽說,這兩天小辭出國你要回老宅住兩天是嗎”老爺子笑呵呵的,但卻讓時好莫名的生出一種親切感。
“爺爺,您這話說的是想讓住啊,還是不想讓住”修辭自顧自的拉開時好旁邊的椅子坐在一旁。
修嵚樺的臉色有些難看,他還以為修辭那小子會坐在自己的身邊。但他也沒有明面發作,只是臉色一沉“怎么對你爺爺說話呢”
修辭將筷子一擱,皮笑肉不笑的反駁“我喜歡和我爺爺開玩笑,怎么您覺得我應該怎么和我爺爺說話才算合規矩”
修嵚樺不再言語,他的這個兒子性子古怪,自小就讓人難以琢磨喜好。
好不容易等他成家以后,他們父子親情這方面的關系緩和了不少,修嵚樺不想再把關系弄僵,也放置了筷子沒再說話。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尷尬,蘇青對于他們父子之間已見怪不怪。
修老爺子對于他這不安分的兒子和脾氣乖戾的孫子也沒轍,只是氣的吹胡子瞪眼。“你們兩個什么時候才能讓我這個老頭子舒心一些”
時好連忙拿起右手旁的公筷親切地為他們布菜,“爺爺,聽修辭說您老人家最喜歡吃魚了,這道清蒸鱸魚,我在家也嘗試過一次,不過味道是有所欠妥,您要是喜歡孫媳明日就給您做。”
她夾的鱸魚腹部,將其放置在瓷盤里很是熟練的將明顯的刺挑出,只剩下鮮滑白嫩的魚肉。
這話說的倒是漂亮,很是時機,輕妙地化解了席間的尷尬。
修老爺子順勢也沒再生氣,扭頭看向溫時好的神情到和先前發怒的人截然不同。
“還是我孫媳乖,你要是能和小辭經常回家就好了。”修老爺子很是受用她的糖衣炮彈,樂得嘴都合不上。
“會的,是該經常回家看看。”她謙遜懂禮,要比渾身是刺的修辭更會哄長輩開心。
她又拿起干凈的白瓷碗動作麻利迅速的盛了一碗湯雙手奉上給修嵚樺。
“爸,聽修辭也講過,他小時候生病您都會給他熬雞湯,他的脾氣犟,有時候心口不一。您別生他氣,總歸他還是在意您的。”
在場的人都被震驚的說不出話,倒是修辭波瀾不驚地為自己澄清而反駁道“我可不在意他,就他那脾氣又臭又硬,我脾氣再犟還不是隨了老子”
修嵚樺突然笑了,接過湯很是給面子地喝了一口,話卻是對著修辭說的“是,你在外都說自己不好的地方全是隨了你老子。你接手修氏有兩三年,名堂是沒闖出來多少,倒是把你老子的臭名聲宣揚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