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沒事的,他們二老肯花時間和心思陪我也是對我的重視,我不覺得有多難堪。”
時好明白修辭說那些話的用意,只是希望她能夠在老宅里呆的順心自在一些。
“他們夫妻二人早就分房二十余年,估計是為了給修家傳宗接代才勉強有了我。你別看修嵌樺那老頭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他在外面早就有了情婦,據我所知,好像穩定的是有三個,其中一個還給他生了個女兒。”修辭也不甚在意她的寬慰,將外套衣服隨意的解開扔在地毯上,就一把拉過她躺在床上。
時好低呼一聲,沒想到修辭會干脆利落的拉著她躺下,真的“歇息”。
“啊”時好更沒想到的是他毫不顧慮地將家里的秘聞告訴自己,上一秒還在東張西望的打量他從小長大的地方,這一刻躺在他身邊卻有些害羞。“媽知道嗎”
此話一出,她又意識到自己好像是過于八卦。
“知道,我都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修辭轉過身看向她,兩個人的鼻息相近,他眼睛微瞇,眉目間帶了些舒展,上揚的嘴角出賣了他的小心思。
興許是猜到她的想法,修辭本著負責任的八卦精神繼續給時好科普秘聞“他的那三個外室也都知道彼此的存在,跟他最久的一個情婦和他在一起的時間應該得和我的年齡差不多。還有,他的那個私生女今年應該得上小學興許幼兒園還沒畢業。蘇青說了,生兒生女都由他,只要不碰修氏和家產,撫養費她來出都可以。”
時好一邊聽他興致昂揚的給自己科普家里秘聞,一邊被這些消息驚得啞口無言,還不忘一臉震驚的看著熱衷于給自己八卦的修辭。
“也別以為蘇青她就老實,前兩年好像包了一個什么散文作家還是詩人不過我向她了解的時候,她也只是說他們是靈魂伴侶,沒我們想的那么骯臟。誰知道呢靈魂伴侶也算是靈魂出軌了。”
修辭似乎能聽到她同情蘇青的心聲,忙不遂的替她毀滅心里關于蘇青最后一絲的美好形象。
“這兩年可能斷了,蘇青這人又改信佛,應該是不近男色了。千萬不用同情她,哪天修嵌樺這老頭要出了什么事,他那些情婦肯定都是以蘇青唯命是瞻,那些人對他還不如對蘇青衷心。”修辭給她科普的聲音越來越小,慢慢的就換來勻稱的呼吸。
時好從自己的思緒抽身而出,還帶著些許震驚卻抬起手輕輕地起身替他蓋上被子。
她剛想獨自起身,卻被修辭緊緊的拉住手讓她無處可循。試圖反抗掙扎無效后,認命般的躺在他身邊。
時好最近因為精神緊張和過度擔心導致睡眠不足,這會兒躺在他身邊聽著他勻稱的呼吸聲倒是有些安心。
沒過一會兒,她的呼吸逐漸安穩均勻,眉目間卻緊緊蹙眉,像是在夢里都遇到些讓她擔憂的事情。
許蔚將電腦關上,有些心力交瘁。他揉了揉發澀的眼睛將視線不偏不倚的挪在桌子上的一盆綠植上。
他已經定好了明天的機票,去澳洲。
修辭要查當年時好在最后被人反案那件事情,他已經找云念了解過,最后是韓家長輩出手,可是這個案子經手的人很多,最關鍵的是當年審理這件案子的法官。
他們除了要找到那個人以外,還要徹查韓家近兩年在國外的商業活動,畢竟相比于當年的東窗事發,或許他們一直以來的多行不義才是扳倒韓家最好的利器。
他看向窗外,天色有些變暗,他將放在書桌夾層的相框拿出,照片上的四個人青澀靦腆,有著年少的美好和怦然心動。
時好,做不了你的王子,我愿意當你的騎士一直守護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