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相框放回原位,眼底卻浮現出肅殺的意味,手指卻有一搭沒一搭的在桌子上輕敲,心里卻有了別的想法。
天色已暗,屋外卻傳來如鐘擺滴滴答答的敲門聲。
時好猛地驚醒,自己的睡眠一向很淺。來不及詫異自己為何會躺在床上完好的蓋著被子沉睡一下午,她輕搖了修辭的手臂,將他喚醒,示意修辭聽門外的敲門聲。
“少爺,少夫人,晚飯準備好了,請您二位下樓用餐。”
蘇姨的聲音透過門傳來,她的敲門很有分寸和規律,輕扣三下,循環三次,開口一次,停頓半分鐘后,再次以往循環。
修辭微瞇著眼睛,眉目緊蹙,被人吵醒的滋味并不好受,他將不滿都寫在臉上。
“知道了。”修辭將小臂擋在眼前,語氣有些不耐煩的回應道。
門外果然安靜下來,時好剛想起身卻被他緊緊地箍在身上。“再睡一會兒。”
“爺爺和爸媽都在樓下等著,這樣不好。”時好忍不住開口勸誡,她身為修家的孫媳和兒媳,自然不可能像他這樣隨意妄為。
修辭卻不含糊地抱緊她,輕聲在她耳畔呢喃“就一會兒,不急。”
他的聲音很小聲卻帶有蠱惑性,時好也只好放棄自己的原則。任由他抱著耍賴賴床了幾分鐘。
在溫時好的印象里,修辭可以隨隨便便的更改她所堅持的原則,讓她變得敢于突破世俗的禁錮。
五分鐘剛過,他們似乎能聽見木質樓梯上匆匆的上樓聲,修辭捏了捏她的臉蛋又勾勾她的鼻尖。
“走吧,吃飯去。”
“嗯。”時好沒有矯情,掀開被子跳下床,又仔細的整理了床鋪后。
修辭在一旁環抱著手臂看著她異常自覺地行使女主人的權利和義務。
“我頭發亂不亂”她轉過身被他的好整以暇嚇了一跳,但很快還是恢復面色如常。
修辭認真的環視她一圈,無比真誠的回復“很亂。”
“”
時好隨即沉默,走到他們幫忙拎到房間的行李里拿出了一面小鏡子。
她對著小鏡子努了努嘴,有些撒嬌的說“那你幫我梳頭發。”
修辭佯裝有些無奈,實則很樂意幫她,走上前接過她遞的小梳子認真的梳了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