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廳里閑雜人等幾乎已經被韓老爺子驅散了。
管家依次給修嵚樺,周燁上了上等的茶茗,接著就退到一側。
韓老爺子拄著拐杖,滿眼慈祥的看著他們。
修嵚樺正襟危坐,一動不動。
周燁倒是大大咧咧,端起茶故意弄出動靜喝掉,仔細品嘗后認真點評“這茶一般,不過我今天來也不是為了喝這口茶的。”
韓老爺子聞言臉色一頓,顯的有些下不來臺,但作為一個長輩還是拿出了應有的氣度。
“還未請教這位是”
“我啊”周燁大大咧咧的靠在沙發,相比于一旁的修嵚樺的正襟危坐多了些散漫和懈怠。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周燁。”他說著就隨意的將腿搭在一起,也不管對面的老爺子臉色有多難看。
他開門見山,“我父親和修伯父是舊相識,不過我此行倒是有我自己的目的,敢問韓老,您的長孫韓以默此刻可在家”
周燁說這些話的時候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韓老爺子在腦海中簡單的略了一遍京都能和修嵚樺攀上舊相識的是哪位周家
“你父親是周築”
本以為對面這目中無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不值得忌憚,但他的父親如果是周築,可就要另談。
“沒想到家父的名諱都傳到您老耳朵里了,不過我此行前來也并非是代表家父來敘舊問安的。”周曄話鋒一轉,抬眸間殺意四射,但又轉瞬即逝“我要見韓以默,還勞煩韓老您知會一聲。”
韓老爺子的臉色難看了些許,自己還想著要給周築幾分薄面,不和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計較。
但卻發覺自從他進入房間以來,他言語間字字珠璣,咄咄逼人。
對待長輩毫無尊敬之意,倒是一旁的修嵚樺神色嚴峻,目光平直,似乎根本沒聽到他們雙方的對話一般。
“都說周築是港臺房地產大亨,唯一一個不圍繞皇城腳下京都卻賺錢賺的盆滿體缽的人。你爹在港臺吞并幾大房地產大亨的時候,你小子還都沒出生。你爹這輩子錢是賺夠了,兒子倒是沒教育好。周家難道沒有家教嗎”
韓老爺子臉色一變,將拐杖猛的杵向地上,神色極其難看,像是在壓抑著怒火。
而另一邊走進門的韓沫雪卻莫名揪心,爺爺之前從未發過這樣大的怒火,他老人家一直是笑面虎。
今日怎么突然反常去刁難一個無名小輩
周燁倒也不惱,眼底也沒有絲毫的畏懼,隨意的癱坐在沙發上,極其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韓老,您說我家教不好,這得去找我爹呀。我總不能自己教自己禮數吧再說,你又不是我爹,少管一些閑事說不定還能多活兩年。”
韓老爺子的臉色鐵青,似乎下一秒就有保鏢能夠將周燁拖出去。
“無論怎么說,周少今天也是我們韓家的座上賓,我們待客有禮,還希望周少能夠相互尊重,就算是給韓某幾分薄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