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好昏昏沉沉的頭似乎感覺酒店房間外有所爭吵,她單手撐著床坐起,卻驚然,下一刻就看見身上已經被換上了干凈的睡衣,可房門外的爭吵卻又是切實存在的。
她下床卻腿下一軟竟然原地跌坐,時好臉色一紅,身體的每一絲變化似乎都在提醒自己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
時好好像也漸漸聽清房間外的爭執,實屬云念的音量最大,好像還有周燁的拉扯和阻攔。
“修辭,你讓開。我已經三天沒有見過溫時好了,你從一開始就聲稱她昏迷,但你臉上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擔心,為什么不讓我親自見見她周燁,你把手給老娘松開,別攔著我”
時好臉一熱,自己這樣子是絕對不能出去見她的,總該相信修辭是能攔住她的。
“她醒了,昨晚燒也退了,不用擔心。”修辭的手放在房間開關處,面上表情雖然還算和善,但是身子卻大半的擋在門口處。
云念愣了片刻,但幾乎是瞬間又理直氣壯的反駁,“那我要親眼見她才算放心,修辭我一路護送你老婆平安來這,你沒有半句言謝就算了,現在竟然直接將她關起來不讓我見”
聽到云念這話,修辭有些動搖,他身子微傾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什么就被云念抓住漏洞,側身鉆進半掩的房門。
修辭根本沒來得及去攔下她就消失在半闔的房門。
周燁見狀也諂媚一笑想要緊隨其后,卻被修辭砰的一聲將房門關上,不再讓他有機可乘。
云念進了房間,窗簾緊閉,屋外的肆意陽光卻一絲不露。她心下一顫,視線落在了跌坐在地毯上的時好心里便了然。
“你來了”她沖著云念討好的羞怯一笑。
只是一眼,云念便清楚修辭堅持攔住自己的緣由了,可是她已經偷溜進來了,并且已經了然于心了。
“他這戰斗力,不容小覷啊。”云念忍不住開口調侃時好可憐兮兮的樣子,“是個男人,你還真的下不來床了。”
經云念這么一提,時好恍然想起來婚禮當天云念最后沖著他說的話,“修辭,是個男人你就有本事別讓她下床。”
時好臉瞬間紅透,一拳軟綿綿沒有氣力的粉拳就砸在了云念心口處,云念也不惱,極其配合的低笑暗自吃痛一聲。
“別害羞啊,告訴姐姐你這憋了二十幾年現在感覺怎么樣啊”云念故意討打,時好身上脖頸處密密麻麻的紅痕似乎都無一不在透露昨晚修辭有多男人。
時好斗嘴比不過云念,只能順勢去撓她癢癢,兩個人的笑聲透過門傳到修辭和周燁的耳朵里。
“她們倆笑什么呢”周燁則是不解,但轉過頭去卻發現修辭臉上的神情放松了許多,這一個兩個的都和自己賣關子,他剛想再探尋什么卻被修辭拉著離開。
另一邊,時好從浴室走出來,她換了一件碎花連衣裙外搭了一件針織外套,墨爾本的天氣雖不是京都那般嚴寒,但在接連的暴雨過后天氣還是有些涼意。
屋子里已經被云念拉開窗簾,大好的陽光傾瀉在屋內,時好一眼就看見床單上的那抹污垢,云念停下手里的動作轉過身看著她。“時好,以前的事情可以放下了。”
時好沒有說話,只是將地上散落的衣服拾起抱在懷里,盯著云念像是在等她說下面的話。
“韓家的勢力根深蒂固,我不知道修辭費了多大的心設的這場局,但是他甚至是在明知韓以默要對他動手時堅持孤身來墨爾本。可他寧愿等這件事情結束后去除你心里的芥蒂才”云念突然嘆了一口氣,“時好,我知道那件事情對你造成了傷害,可是我更希望你的未來不要在芥蒂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