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四季如春的墨爾本,可窗外陽光炙熱,卻風一直在呼嘯。
時好垂下眸,忽然淡笑了聲,“韓家栽跟頭了嗎”
云念猛然抬起頭,眼神里帶了些震驚和不可思議“修辭沒和你提”
她輕搖了搖頭,“只是和我說,他和許蔚遇襲,許蔚的腿部中了槍傷。”
“他還真是愛你,連替你報仇都不敢借此提起這個人,怕你想起傷心事。”云念略微有些停頓,總覺得他們兩個人一個不問一個不說,本來直接簡單的事情,卻弄得彎彎繞繞。
“韓家算是徹底栽了,他們家的生意太臟了,涉足了太多違法的領域。只是這么多年的根基能被撼動已是不易,更何況是連根拔起。連帶著當年的事情,修辭一個都沒放過,賄賂法官,韓老爺子,韓以默全部都被判刑。至于韓家其他無關緊要的女眷,她們手底下都有各自名頭的財產,雖不算太多,但也足夠她們后半生安然無恙衣食無憂。”
云念揪著酒店地毯上的毛毛,輕聲的告訴她。
“溫溫,其實我覺得他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冷漠,以前我和他沒有接觸,但從一些小的事情上來看,他不可能不愛你。”
云念說了很多的話,她也不知道溫時好到底聽進去多少。
自己的本意并不想站在某一個高度上去進行說教,感情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或許在不久的未來他們的感情會突飛猛進,亦或許是細水流長。
但自己僅想讓她放下隔閡和包袱,好好的無所忌憚去愛一次。
溫時好轉頭看她,輕輕的笑了笑。
“嗯。”
另一邊,周燁被修辭拉到酒店一樓的酒吧,原本就是酒店的產業,僅對客房入住人員開放。
大白天的,無所事事混跡酒吧的人更少。
他們兩個縮在最里面的卡座,修辭好像心情有些沉悶,周燁也不敢吭聲。
只是兩人都默契悶頭的去喝桌上的酒,藍眼睛金黃色頭發的酒侍似乎也被這壓抑的氣氛嚇到,送了酒匆匆離開。
“你和嫂子沒事吧”周燁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修辭已經接連幾天為了韓家的事情不眠不休,接著又在床前守了高燒不退的溫時好幾日。
這會兒的他看起來有些疲倦,眼睛有些發紅。
周燁寧愿相信發紅的眼睛是疲勞,也不肯揣測是修辭哭過。
“嗯,還好。”
他一向如此冷淡,周燁并不放在心上。隨即點了點頭,輕松了一口氣“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