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頂著個癟了的丸子頭,穿著居家休閑毛衣長裙,腳踩臟兮兮的小白鞋坐在鑲著水晶鉆石的真皮座椅上時略微有些坐立不安。
包房里滿滿當當的人,大都好像也都有些臉熟,仔細會想過后才記起這些人絕大多數都在他們婚禮上見過。
雖說只是個熟人間的小聚會,沒必要搞的太隆重,但是那些富家子弟帶的女伴打扮的卻都精致。
那些修辭說的不壞的人見到自己都收起平時那副混戾的模樣,一個個嘴甜的嫂子嫂子的叫著。
“嫂子,吃果盤。”
“嫂子,辭哥說了你不能喝酒,果汁飲料酸奶咖啡,加冰的,常溫的,熱的,您要那種”
“”時好不失禮貌的微笑一一回應面對,“謝謝,都可以。”
修辭則是懶懶的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這群人對著自己老婆獻殷勤。
時好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一樣,轉過頭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他。
只見燈光迷離,交杯換盞中,修辭一手搭在座椅靠墊上,一手把玩著手里的那金屬打火機。
兩人對視上后他倒也沒有如她所求出面解圍,輕淺一笑。
時好憤憤轉過頭來,卻又立刻換上了一副溫柔的笑臉,一一接受那些示好。
倒是她能察覺到那些卡座上穿著大牌衣服,背著名牌專柜的女生們無一不在打量著自己。
“得,散了,我老婆害羞。”
那些富家子弟都相視一笑,其中一個穿著黑色花襯衫的寸板頭沖著修辭大著膽子懟回去,“辭哥,明明是你酸了吧你一個老男人是不是怕我嫂子見我們這些年下弟弟心動啊”
“陳奕,滾。”修辭忍不住扶額輕笑,抓起果盤的碧根果往他身上砸去。
那個穿著花襯衫被叫做陳奕的人也不惱,只是輕巧的躲開,像個小孩一樣吐了吐舌頭乖巧的去麻將桌那邊攆走了一位自己頂上去。
時好輕輕捂住嘴偷笑,不知道為什么聽見他們這些人叫修辭老男人自己就是想笑。
“笑什么”修辭身體前傾,搭在沙發上的手從后面繞過去抱住她的腰。
時好呼吸一滯,屋子里亂哄哄的,那幾位游手好閑的闊少在包房里安了兩張麻將桌,包房最左側有一張臺球桌。
而卡座正前方才是這件包房原本最主要的娛樂設施,而此刻霸著麥正深情款款唱歌的正是最近因為一部古裝劇出圈的小明星。
時好還曾經在視頻軟件平臺頁面上見過她,就連微博最近都動不動就上她的熱搜。
想到這兒,她難得地沒有將修辭的手從自己腰上挪開,還故意往他懷里鉆了鉆。
附在他耳邊輕聲問道,“那個正唱歌的,是最近特別火的一個小明星。她最近好多劇都爆了,不過都是些無厘頭的小網劇,觀眾們還挺吃香的。這樣一看好像也沒有宣傳的那樣清純。”
時好附在自己的耳邊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她一向注意公共場合的影響,基本上不愿意在很多人面前與他做些親密的舉動,今天卻一反常態應該是想知道些什么。
“想問什么就問唄。”他裝作無意識的用手指輕繞她的秀發,時好的頭發長度適中,過肩不及腰。
烏黑,柔順。
“她為什么會出現在今天這個場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