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好雖然八卦,但問的卻是極小聲,生怕他們的音量過高引來別人的注意力,尤其是當事人。
修辭卻不顧及那么多,正常音量回答“往你的左前方看去,那幾個坐在一起攀比包包首飾的女人興許也是明星,或許也是嫩模,現在不火,過段時間也會有優質資源。”
他說的很含蓄,但是時好確實聽懂了,剛剛還笑著的臉一下子垮下來。“你不是說他們不壞的嗎可是”
時好的話欲言又止,并沒有說完,可修辭卻明白她想要說什么。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她們是自愿的嗎”他緊緊的盯著溫時好的眼睛。
包房里還充斥著開香檳的聲音,麻將桌臺球桌上的嬉笑怒罵。卡座上的香粉胭脂佳人的虛情假意。
時好只是猶豫了片刻,輕咬了下唇,遲疑的回答。“是自愿的。”
這句話說出來的同時就不需要修辭幫自己解惑了。
修辭說那些人并不壞,可事實的確如此,他們出生在最優渥的家境,不同于一般的含著金湯匙長大,他們出生即是羅馬。
有的人終其一生努力奮斗得到的,他們只需要勾勾手指。
而眼前的這些女人,溫時好更沒有必要去可憐她們。她們出賣自己,去談一段虛無縹緲的感情,出賣應有的一切,只為了得到優質的資源滿足自己的欲望。
這場利益本來就沒有公平可言,自始至終都是雙方自愿達成。
“那她是”
“陳奕的。”修辭似乎知道她想要問什么,眼皮也不抬一下的就答道。
時好垂下眼眸,回想起剛剛在自己面前還像個小孩子一般嬉戲打鬧的陳奕,雖然自己與他之前從無交往,但還覺得他這個人真的不錯。
原來所謂表面上的不錯,只是因為自己是修辭的妻子。
在這個圈子里永遠是利益大于天,她突然明白了什么,看著身旁的人看破紅塵,孤冷清傲,他從來都沒有與他們同伍,無論是行動上還是精神上。
修辭從來都是想要得到什么,只靠自己。
“小腦袋瓜子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呢”修辭看到她的愣神,冷不丁的用食指敲了一下她的腦門。
這一行為舉動卻異常的親昵,時好摸了摸自己腦門。
“今天帶我來就是參加聚會嗎”
修辭聽到這個話題,神情變得有些嚴肅,摸了摸她的腦袋。“是寧澤組的這場局,他說有事情要宣布。再等一會兒吧。”
溫時好突然心里有些慌亂,就連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寧澤組的局修辭一向不好熱鬧,可這次卻提前通知她接機,帶著自己一同前往。
難不成要宣布的這件事情和自己有關系可自己與寧澤并無交往,只不過是點頭之交而已。
與其唯一有聯系的便是,修辭,云念
不會是修辭,是云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