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得知她和陳奕之間的關系是相互利用后有些說不上來的反胃,但自己也并沒有因此而看低這個叫做小糯的女人。
相反的是在他們進入包房以來,所有的女眷都坐在卡座上嬉笑交談,只有她不停的在唱歌。
把女人當做席間上的玩物嗎還是說是取悅的工具時好握緊掌心,耳畔卻傳來修辭的輕聲言語。“看不下去了”
修辭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溫溫是一個驕傲的人,不論身處何境,哪怕是骯臟的泥潭,她都永遠不會向人低頭。但會向泥潭里的人伸出援手。
眼下更看不慣陳奕這群公子哥將女人看作是玩物。
“可以幫她解圍嗎”溫時好輕咬了下下唇,猶豫的開口。
視線卻落在了前方,小糯重新回到點歌機器旁邊坐下,準備用歌聲“取悅”眾人。
“和我在一起,做事情不要有顧慮。我就是你的后臺,永遠不倒。”
他說這話似乎是帶了些誘騙的意味,有意無意的將噴出的熱氣在耳垂附近縈繞。
人總是會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事態。比如眼下,時好就要顧慮會不會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和悲切的憐憫之心而壞了他們這一圈人的興致,甚至會讓修辭難堪。
可剛剛修辭一番話猶如定心丸讓時好突然安心,她笑著看向陳奕開口,“說來也巧,我前些日子追的一部劇,好像就是這位小姐所主演的。這樣說起來我應該也算她半個粉絲,不知陳少是否可以讓我現場追星”
她這話說的極其漂亮且婉轉,一定程度上既肯定了陳奕的主要決斷地位,而另一方面將救場刻意的隱匿于單純的喜歡小糯主演的電視劇。
她溫柔的笑著,卻有些緊張的在等待著陳奕的回復。
陳奕笑意未退,將手里的一牌筒往桌上一推,“胡了,老樊你先替我打一把。”
說完這話,他接著起身向他們走來,卻招手示意小糯也跟著坐過來。
“嫂子,你這不是太見外了這里哪有什么萬眾矚目的大明星在這個屋子里所有的女人都沒有嫂子你的地位高。你看,這開玩笑了吧”
陳奕隨意地將煙按滅在水晶煙灰盞里。拍了拍自己與他之間的隔開的距離示意小糯坐下。
“給嫂子打招呼,沒規矩。”
小糯聞言手一顫,連忙從桌子上摸過酒杯倒滿,雙手恭恭敬敬的敬酒。“姐,我敬您。”
時好一愣,自己只是想找個借口,讓這個女孩稍作歇息,可卻沒想到卻將她無意中拉入另一個深淵。
“嗯,好。”
修辭卻將桌上的酸奶塞到溫時好的手里示意她用這個。
陳奕見狀,故意調侃幾句“辭哥,你以前可是不解風情,傷了多少小姑娘的心喲。現在畢竟是成了家的人,和我們這些毛頭小子不一樣嘍。”
修辭也只是輕笑,并沒有接話。
陳奕自討沒趣,搭在小糯腰間的手卻用力了些。“難不成等嫂子先敬你”
小糯這才反應過來,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動作干脆利落,絲毫沒有猶豫,敬完酒還將杯子微微前傾。
時好只覺得頭皮發麻,自己是一個不屑于參與應酬的人,就連公司不必要的交際聚會,她能逃的則都逃。
雖然只是用酸奶回敬,不會沾染了醉意,但時好卻覺得這種交際方法是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的,陳奕的笑似乎有種無形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