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子里的人表面上看起來都和善極了,但她也比誰都清楚,這都是因為修辭的原因。
倘若自己不是修辭的妻子,很有可能今天連這個包房的門都摸不到。
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一個階層的人,是自己強行融入,還試圖改變這其中不言而喻的規則。
中式沉重的原木門被人推開,包房進門后的風鈴應聲響起。
“不好意思各位,來晚了。”
時好以為是今晚的主角寧澤和云念,她有些翹首以盼想要看清來人。
周燁似乎有些焦急,黑色的夾克衫上肩膀處有些水滴。
“喲,稀客呀。從你回國到現在,好像還沒見過你呢,回國后也不和兄弟們聚聚辭哥,這小子不會也沒找過你吧”
包房里瞬間有些沸騰但最激動的還是陳奕,他一見來人是周燁,起身向門口走去,笑著寒暄。
修辭似乎也沒料到周燁會出現在今天這個場合,但還是表面上波瀾不驚,“你小子忘了,前段時間我大婚你封了個禮包,沒有到場,周燁去了。”
陳奕一聽,恍然大悟似的敲了一下自己腦袋。“瞧我這記性,前段時間我不被老頭弄出去接手公司外貿嗎實在是趕不回來。”
周燁和陳奕之間的關系似乎有一些親密。
但令時好不解的是,如果今天的場子是寧澤組織起來,先拋開寧澤與周燁并不認識,為什么他們會有那么多共同好友
周燁似乎認識包房里的大多數人,以前倒是聽修辭說,寧澤并不是圈子里土生土長的皇城下公子哥,他父親是憑借著殷實富足的家境才在京都扎根。
寧澤與這群人的結識,應該有修辭的拉攏。
而這些人應該都是周燁發小,自小就因為家里的原因認識。
想到這兒,時好似乎有一些豁然。
“哎,嫂子你也在”周燁聽見修辭替自己解圍的聲音后無意的往沙發上一瞥,意外的發現溫時好也在。
“嗯。”
“也是,云念組的局肯定會叫你。”周燁從果盤里挑了個果干扔進嘴里隨口一說。
從周燁一進來,房間里就有許多女伴的眼神都不由自主的落在他身上。
“兄弟,你淋雨了外面下雨了嗎”
陳奕用眼神示意小糯,時好還沒有反應過來,小糯就起身離開,再度回來時,手里卻多了一條干凈的白色毛巾。
周燁隨手接過來輕聲道謝,頭也不抬就隨心意的擦了擦頭發,“外面沒有下雨,但下雪了,漫天大雪。”
全然沒有發現遞給自己毛巾的女人聽他致謝后眼底浮現出一抹詫異的神色。
“呦,咱京都這個時節還有漫天大雪的時候真是稀奇了,怪不得今天組局的東道主姍姍來遲。”陳奕的話多了起來,除去剛剛與修辭相處時的拘謹,倒多了幾分隨性。
“你沒和云念一起來嗎”陳奕極其自然的接過周燁用過的毛巾轉手遞給還站在一旁等待的小糯。
“沒有啊,她只是打電話讓我來這,我連你們在都不知道呢。”